冷的目光将云珍打量了一番,道:“煦儿从小到大就是个很懂分寸,不会乱来的孩子。遵循礼仪,尊敬长辈,进退有度,是个人人夸讚的谦谦贵公子。他从来不会让人知道,他的喜好是什么,也对我没有过要求。可是刚才,他却告诉我说,他喜欢你。这还是他这十六年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告诉我,他喜欢一样东西,而且还是个人。”
当苏侧妃说到这里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已经凝重起来。
幸好赵煦只是说的喜欢,若是赵煦把那日对她说的,娶她为妻,甚至愿意为了她,抛弃现在所拥有的话,告诉苏侧妃,恐怕她现在都不能活着走进这里。
就在云珍以为苏侧妃会直接斥责她的时候,却听到苏侧妃问她:“那你呢?你喜欢煦儿吗?若是我让你做煦儿的侍妾,你可愿意?”
“奴婢不敢。”
云珍将头埋得更低。
“有什么不敢的?我都已经同意了。”苏侧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