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话音落地,八爷那张微笑着的脸上,终于有了点鬆动。不过,只是很短的时间。短到,云珍都差点以为,那是她的幻觉。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所以,你们的目的,不是扳倒镇北侯,而是想要除掉镇北军?”云珍道。
兵符是很重要的东西。
同时,也是将帅身份的象征。
如果有人用兵符落款,发号施令,那镇北军……
“云姑娘,你该回去了。”
就在这时,八爷突然站起来,对她说道。
云珍看向他。
“你需要的药糙,已经备好了。”八爷道。
云珍的视线,跟八爷的视线,交汇了一会儿。云珍垂下头,朝他行了个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