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赵玉茸！
云珍放在袖子里的手，捏紧。
“是她？”
赵煦脸上，则露出惊讶。
“那之后呢？又发生什么？”赵煦问。
“之后，之后……”
宫女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云珍又安慰了她几句，让她放心说出真相，“奴婢见到玉茸公主，心里十分惊讶……当时，就觉得是不是该离开了？就在奴婢，还没有想好的时候，禹王妃突然扇了玉茸公主一巴掌，还，还骂她……”
“骂她？骂她什么？”
云珍问。
宫女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然后道：“好像是‘鸠占鹊巢’，还有低/贱/什么的……那个时候，奴婢心里也很慌，跟两位主子之间，也隔着一定的距离……所以，听得并不是很清楚……跟着，奴婢就看到，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禹王妃跟玉茸公主推搡起来……然后，然后……”
宫女说到这里，越发害怕，“禹王妃她，她，就不小心，掉进了那口井里……王爷、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害禹王妃啊……当时，真的是玉茸公主将禹王妃推下去……可是，可是奴婢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害怕了……”
“这不怪你。”
云珍努力压下心里的情绪，半蹲下来，按住那宫女的肩膀，安抚道，“你那个时候，没有站出去，是对的……因为，如果你站出去了，恐怕现在，你也就死了……”
云珍说完，那宫女吓得脸色惨白。
**第二更~
正文 第1536章 当日真相（二）
那宫女又怎么能不知道，云珍说的话是真的呢？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还是个不受待见的宫女……
而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想让她消失，仅仅只是一句话的事。所以那个时候，她躲在后面，吓得不敢出来。
那日回去之后，她夜里发起了烧。
过了两日，烧才退了。
之后，便是每夜噩梦……
梦里，都是化作厉鬼的禹王妃，来找她。问她当时为什么不来救她？为什么不告诉其他人真相？
她每晚被那噩梦折磨着……
折磨得快发疯了，这才拜託之前的一个同乡，花点了银子，托他帮忙从宫外，带了点纸钱进来……她想，只要给禹王妃受烧了纸钱，应该就没事了……
她不敢晚上来，她害怕，就大着胆子，冒着危险，大白天地跑过来……
这个时候，宫里好些人都在午睡，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动。更别说，刚刚死了禹王妃的院子……她以为没有人，这才偷偷溜进来。结果没想到，会遇到在这里的赵煦和云珍。
……
“玉茸公主在禹王妃掉进井里之后，做了什么？”云珍问。
“公主她，她就站在井边上……”
宫女不知道想起什么，全身打了个冷颤，“看着，看着这口井……直到禹王妃身边的宫女，过来了，她才藏起来……那宫女没有发现禹王妃，也没有发现玉茸公主……然后……”
然后，便是那宫女，找遍了附近，都没有发现禹王妃的身影。
这个时候，才害怕起来，将这件事禀报上去。
王皇后虽然不喜欢王辛雨，但她到底还是王家的女儿，又是禹王的正妃。所以，就派人去找……
后来，在那口井里，发现了禹王妃的尸体。
……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
那宫女说完，仰着头，恳求地看着云珍和赵煦，“王爷，娘娘，奴婢真没有说谎啊……禹王妃的死，真的跟奴婢没有关係啊……呜呜呜呜……”
宫女说完，又哭了起来。
云珍在她身边，安慰了几句。
等宫女的情绪，平復之后，她朝赵煦看去。
这是个很重要的人证！
她和赵煦都知道。
有了这个宫女的证词，那禹王妃的案子，就不能被刑部，糙率地定为意外失足！在这之前，他们还必须将这个宫女，保护起来！
同时，光是有人证，还不行，必须还要有更多的证据！
比如，赵玉茸杀害王辛雨的动机。
赵玉茸杀害王辛雨的动机，云珍是知道的。她是想灭口，因为王辛雨挖出了茸茸公主的尸体！可能是从哪里，查到了茸茸公主的身份，怀疑到赵玉茸的身上……
接下来，就要追着“动机”这条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比如，王辛雨当初在清风观，挖出茸茸公主的尸体……
那尸体，总不可能是她一个人挖出来的吧？
应该还有其他人知道。
比如说，她身边的人。
又或者，还有像之前那个死掉的村民那样，无意间发现那个秘密的人……
王辛雨身边的人，是个着手点！
**第三更~
正文 第1537章 临近之日
还有，就是茸茸公主的尸体。
现在云珍不确定，赵玉茸有没有找到茸茸公主的尸体。但至少，这是一条线索。王辛雨挖出那具尸体后，肯定会找个地方安放。他们必须儘快找到那个地方。如果赵玉茸还没有找到，那他们就要赶在她之前……
……
跟尸体有关的，便是动机。
找到动机，找到证据，又有找个宫女作为人证……
如果这些都找齐了，云珍相信，赵玉茸这次，毕竟是在劫难逃！
云珍并没有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说出来。
其实她不用说，赵煦也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这天下午，赵煦带着云珍、阿翎出宫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一个宫女。据说是肃王带着云妃，去游御花园的时候，那宫女捡到了他们丢失的东西。
云妃见了，很是欣赏她的人品，便向德妃讨了她。
那只是个宫女，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