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白抱着两柄长刀,钻上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进起来,很快,少年在摇晃中又陷入沉眠。
另一边,通州边缘的行馆中一片慌乱,临时找来的大夫颤抖的跪在安永面前。
此时的安永,穿着的已经不再是一身黑衣,而是一身紫色的华服:“想办法,让他再撑十天,至少再撑十天!”
安永的身后,是一张床。床上的人,苍白的面容,紧闭的嘴唇。床边站着的少年,眼中悲哀且愤怒。房间的角落,还放着一个大笼子,笼子里,是一群哀鸣的小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