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脸警惕地盯着他看。好像只要郑浩南走近一步,他就会狠狠地扑上去咬他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连母鸡都没你护得这么紧。”郑浩南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
哈哈,其实他是明知故问的,他早就知道了顾浚源的小诡计。
“这句话我问你才是,你干嘛不吃我给你做的菜?!”
“那你干嘛不给我喝可乐?!”郑浩南抱着手臂,眼里露出了威胁而危险的目光,“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反正、反正就是不准喝……”顾浚源的眼睛闪了闪,声音减弱了不少,他边说着边护着怀里的可乐,生怕被郑浩南抢走似的。
郑浩南从冰箱里拿了瓶果汁,掀起眼皮看了顾浚源一眼,“这些你留着吧,别吃太多了。”
顾浚源朝着他迈了一步,紧张地道:“这些菜都是煮给你吃的,我忙了整整一个早上,你不吃吗?”
见他的演技近乎逼真,郑浩南不禁笑了出来,“顾浚源,你别装了,你在玩什么把戏我都一清二楚。”
“我哪有玩你说的把戏……”顾浚源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面挂不住了,嘴硬地极力否认他的话。
“这些菜都是壮阳补肾的,是个男人都懂。你怎么不干脆一点说出来?说不定我被你几句哄高兴了,会把这些菜全部吃光。”
听他这么说,顾浚源赶紧问道:“那可乐你也是故意的了?”
“是的。”他笑盈盈地点了点头,很认真地答了一句。
顾浚源的脸一沉,这家伙摆明是在嫌弃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挑了?
他板着脸朝郑浩南走了过去,直接把可乐塞进他手里,“您请便。”
喝喝喝……喝死你,杀精!
“真乖。”郑浩南笑了一声,故意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主人要去工作了,限你半小时内把早餐送上来。”
“真够恶趣味的。”顾浚源的脸上都是不耐烦,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身坐回椅子上吃饭。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抹红云在他的脸上掠过。
郑浩南也没生气,摇了摇头后,反而笑着上楼去了。
另一边,雪笙送走了向年,坐车回来的时候,发现楼下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他上了楼,掏出钥匙开了门,家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他鬼鬼祟祟地关上门,背后冷不丁地冒出一道男声,“终于舍得回来了?”
雪笙吓得打了个激灵,忙打开了旁边的开关,客厅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见贺连架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还摆出了一副严刑逼供的模样。
雪笙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忙干笑了几声,提着两份糖水走了过去,“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某人不舍得回来,我怎么舍得回房睡觉?”贺连的脸色有些发冷,故意出声讽刺他。
见他生气,雪笙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大海榄,还热着呢你要吃吗?”
桌子上的糖水贺连看也没看一眼,嫌弃了撇了撇嘴角,“大晚上的我不爱吃甜。”
雪笙笑着凑了过去,“爱吃醋是不是?”
见他撇过脸不说话,雪笙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脸,笑道:“哎呀,跟个小孩子似的,干醋你也吃。”
“别碰我的脸。”他皱了皱眉,却没有扫开某人的魔爪。
“别这样嘛,笑笑啦。”雪笙边说着边用食指点着他的嘴角往上提,贺连终于不耐烦了,摆脱掉他的爪子,眉毛微微地拧起,“你怎么这么幼稚?”
“你现在才知道啊?”
贺连没有出声,雪笙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还生气吗?那我保证,以后不会这么晚回家行了吧?”
“口说无凭。”贺连掀起眼盖看了他一眼,语气听起来很冷淡。
“你要证据吗?当然有!”雪笙笑着侧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嘿嘿嘿……满意了没有?”
“笑得真猥琐。”他嫌弃地撇了撇嘴角。
“那这样呢?”雪笙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下,很软很Q,他一个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贺连没有说话,就任由他胡闹,而偷偷翘起的嘴角早已出卖他。
“还生气吗?”
“你猜?”
“当然不生气啦!”雪笙笑着一把抱住了他,“明天我们去锦绣水城玩吧,我连车票都订好了。”
“好啊。”贺连心里那抹郁气被他抚平后,他整个人高兴了不少,伸出手把雪笙抱在怀里。“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呃……”雪笙的眼睛闪了闪,忽然答不上来了。
贺连眯起了眼睛,里面散发出一抹精光,“你根本不打算陪我去玩。”
“啊哈哈……媳妇你真聪明。”
这算是间接承认了,因为雪笙深知自己瞒不过去,况且他装疯卖傻的演技也渣……
“说,干什么去?”贺连的脸一下子板了起来。
雪笙干笑了几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古城那边有家茶铺,那个老板……”
贺连听完后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该说你太好心还是太笨,这种麻烦事你也要帮忙?”
“是向年提出来的。”
他皱了皱眉,“又是他。”
雪笙放软了语气,“你就陪我去嘛,就当这是个交易。”
贺连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交易?你拿什么跟我交易?”
“这样吧,我打扫卫生一个月!”
他摇了摇头,“不行。”
这个可不能信,要是他半途不干了,到头来还不是得自己收拾?
“那三个月?”雪笙无辜地看着他,同时举起三只手指来。
贺连低低一笑,“不如一个月内无论何时何地任我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