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面庞有点僵硬,眼角正有一滴水晶一样的液体滚落下来。
朵娅哭了?
安宁收回目光,低下头,心里阵阵的惊讶。她为什么要哭?她不是在媒体面前说过她们根本就不算是朋友吗?她不是给自己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绝交信吗?
但是,她今天不仅来了,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