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当时颜良道:“习君此番前去,若能顺利招抚张坦等贼帅自是最好,但若不能成事也是无妨,只消阻得他们一阻,不使彼辈立刻往援,那便是大功一件。”
当时自己还有些不解,因而问道:“在下此行不就是去招抚彼辈,为何说成与不成都无妨。”
颜良拿起案几上的一捆竹简握在手中道:“这黑山诸山头便如这一捆竹简,若是将竹简用皮索串联起来捆成一束,我要折断它不免要多费一番工夫。”
颜良把这捆竹简重新放回案上,拿起一根在手,轻轻一折便折成两段,说道:“若是不捆成一束,零零散散地放着,想要折断任何一支都不费吹灰之力。只消先折断了最粗的那一支,把皮索抽去,接下来再有人递上来一支来我便折断一支,只是费些工夫罢了。”
经过颜良的这么一比较,习资便把他的精神领会得一清二楚,所以眼下最重要还是稳住张坦。
想清楚了对策,习资微微一笑道:“张大当家,我看你也不必去了,贵侄儿心意已决,你便是用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张坦道:“哎!这些少年郎就是不晓事理,还好我已经下令关闭寨门,不再放任何一人出去,我那侄儿手下没几个人,又无粮草,谅他跑到一半也就回来了。”
习资道:“噢?不知贵侄带了多少人去?”
张坦道:“带了大约八九……八九……千人上下。”
习资一听人数倒不多,就算张坦虚饰一二,人数翻一番一两千人也掀不起大风浪,便说道:“那张大当家如今是何计较?若是张大当家也准备与张燕一条道走到黑,那就恕在下不奉陪了!”
习资倒是说走就走,站起来便要往外闯。
张坦忙上前拦住道:“习兄弟莫急莫急,老哥哥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么?我是已经下定决心归附颜府君,眼下正约束部众不理张燕的求援,至于……至于……”
习资道:“至于什么?”
张坦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至于带兵协助颜府君之事,怕是有些犯难了,那混小子刚刚带了一拨人前去,我若是此刻再拉上人说是要去抄张燕的后路,怕是手下兄弟们有想法。”
习资道:“那倒也无妨,只是日后张大当家要在府君面前求差事时,怕是不太好说。”
张坦道:“这……这还要习兄弟代老...
弟代老哥哥多多美言啊!”
习资道:“行了!既然张大当家已经有了决断,那我便立刻回去禀报府君,就不多留了。”
张坦见习资这么急着要走,下意识地身手阻拦。
习资皱着眉头道:“嗯?张大当家莫非是想要留着在下作人质么?”
张坦道:“误会误会,我只是想要留习兄弟多盘桓几日,稍尽地主之谊罢了。”
习资道:“若是我不把张大当家的决定禀报府君,若是府君以为张大当家无心悔过,派人来攻时,即便是将我祭出,亦是于事无补了。故而习某只有速速返归,方才能不使府君生疑,保得张大当家无碍。”
张坦闻言道:“是是是!那就要劳习兄弟多多费心了。来人!替我护送习兄弟从后山小道悄悄下山,一定要送到常山地界,万勿有失。”
习资离去之前关瞩道:“张大当家还是要尽力约束各家依附你的小山头,莫要在此事添乱才是。还有,这几个小女子甚合我意,张大当家可要代我照顾好咯!”
张坦道:“习兄弟说的是,我这便遣人去一一告诫!至于这些女子嘛,哥哥我自是为你好好看护着,待他日相见时,一并奉到兄弟府上。”
“哈哈哈哈好,那习某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