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好吃好喝,腰围又粗了一圈,体力愈发不济,便是坐在马车上受了颠簸也有些吃不消。
在一辆华贵的马车中,刘曼在一个水牛皮做成的垫子上来了个葛优躺,叹道:“哎!若非为了三公子的大计,我又何必如此操劳。”
车里一名女子正跪坐在下首给刘曼捶腿,说道:“君子不是与三公子份属亲戚嘛!为了亲戚奔波一下也不算什么。”
此女正是夏昭府中的歌姬,陪侍刘曼数日后,夏昭直接把她送给了刘曼,美其名曰照顾他路上起居。
刘曼正愁路上辛苦,便也来者不拒,笑纳了下这个名曰巧玉的歌姬。
认袁绍小妻刘氏为姑母,乃是刘曼这些年最为得意的决定。
自从傍上刘氏的关系后,刘曼的生意越做越大,隐隐间有冀州第一豪商的架势。
听巧玉刻意提及他与袁尚的亲戚关系,刘曼略显自得地捋了捋颌下悉数的胡须,笑道:“那是当然,都是一家子,我不为三公子多担待些谁又来做这要事?”
巧玉道:“君子说了这么久,就是不与妾身说是什么事儿,可是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巧玉边说边用手在胸口挠了几下,直挠出一道道波涛荡漾来。
刘曼见了食指大动,贱笑道:“哦?痒痒嘛?来我为你挠挠。”
说着说着刘曼便一把扯过巧玉,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上下其手。
虽然已经入秋,但眼下刚刚过正午不久,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间点,刘曼与巧玉身上都没穿什么厚重衣服。
刘曼那粗短肥胖的手掌此际倒是灵活,三下五除二就从衣裳间的缝隙钻了入去,一会儿便手捻新剥鸡头肉,指挑滴水仙人洞。
巧玉受弄不过,推拒道:“莫要如此,车外有人,也不怕被看见!”
这不提也罢,巧玉这么一提,倒让刘曼起了兴致,群山中,山道上,马车里,货物与护卫环绕间,正是好一番“車內淩辱.MP4”场景啊!
刘曼越想越来劲,贱笑着压了上去道:“有人才得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