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晏姜这儿一开始发动,两边等候许久的杜长和孟条也紧跟着发动,投入了另一半生力军。
眼下刘氏商队的伙计和护卫们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中被打怕了,大都退到了队伍末尾去,只有少数顽强分子在主事的带领下随着并州兵一起反推,但人数已经不多。
并州兵加上这些还能一战的护卫也不过两百多人,与杜长他们的人手差相仿佛。
但一边是前前后后拖拉成一个很长的队伍,且人与人之间还有大量散落在地的货物、车马阻隔,队伍零零散散的几无乌合之众。
另一边看似是乌合之众的山贼却早就蓄谋已久,虽然同样在狭小的战斗空间里,但三五个人结成一个个小的冲锋阵型,互相掩护之下如水银泻地一般推了上去。
那些或落单,或三三俩俩的并州兵完全不是对手,在山贼们精妙配合之下被一一砍翻在地。
待他们被杀得节节败退损失惨重后,才醒悟到面前的对手不好对付。
然而这个时候即便并州兵们想要收手也来不及,他们的队伍也如同先前被他们鄙夷嘲笑的商队护卫一样,被散落在地的车马和货物给压制了移动空间。
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的并州兵越打越是不利,一开始还仗着赏金激励起来的士气能放手一搏,但随着冲在最前的人手大片身死倒地,其余人都心中不停打鼓,不再记挂着赏金,反而忧心起自己的性命来。
一名率军冲在前方的军官看着势如猛虎的敌人喃喃道:“这贼人也忒猛了吧!不应该啊,这附近向来没什么成气候的山头啊!
难不成……难不成是最近在洞过水那边阻断商道的黑山贼张坦一伙人?
可洞过水离开霍太山足有百余里路远,中间隔着十几座山头,他们不会真杀来此地做买卖吧?”
仿佛是感应到了这名军官心中的疑惑,正率领预备队伍杀下韩侯岭的杜长下令道:“打起旗帜,让并州兵们死也死得明白!”
身旁的掌旗官听令竖起旗帜,只见一大一小两面旗帜,大的一面上书“黑山”二字,稍小的旗帜上书“平难中郎将”的名号,正是原来张燕接受朝廷封拜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