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抬手把垂落在脸上的头发拨起,“一直都是这样,在美国的时候,只有我对你好,他才会对我好。”
而如果刘以蓝伤害了肖白慈,那在他沈楠堔的眼里,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做呢?”刘以枫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肖白慈,“你会对你一个你永远都战胜不了的情敌,继续好下去吗?!”
“我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原来嫉妒这种感情是那么的可怕,甚至有时候,会让人连理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