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极,我是异想天开了,但我就是有一株八百年的人参,你能奈我何?”
任谁被如此辱骂,肯定都要暴跳如雷的,可她们没想到,恶名昭彰的唐煜居然没有因此而生气。
与想象截然相反的反应,让想要激起唐煜先动手的宴颖也不知所措了,紧接着她就听到唐煜继续说道:“荔儿小姐,我一定让你求着成为我的侍女,至于这长得一般的短发丫头,老子兴趣缺缺,念在你勉强是个女人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无耻之徒……”宴颖差点暴走。
唐煜无视于她,朝着萧荔儿拱了拱手,便是直接转头离去。
而萧荔儿看着他没入人群的背影,不知所思。
“荔儿姐,你可别做傻事,甭说是侍女,便是为这人渣色胚的妻子,都是一大不幸!”宴颖瞧得萧荔儿异样,急忙劝说。
“我自醒的,你不用担心。”萧荔儿点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只是心中不由地想起了那句“唯有漠北第二人”,难道我真命该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