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清楚的记得那词,每日闲赋下来,总要默默念叨几遍,而就在刚才,他又说了一句诗,尽管只有两句,那也相当让人回味,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也就是说她与他的相逢是缘分。
杜荷瞧见郑丽琬出神,独自斟满水酒,一饮而下,一连喝了几杯,郑丽琬才醒悟过来,当下端起酒杯,又敬了杜荷一杯,继而说道:“小女子刚才失察,真是对不起。”
杜荷笑了笑说道:“无妨,无妨,只要郑姑娘开心就好。”
郑丽琬又继续说道:“听说驸马爷琴曲音律,大唐第一,不知道是否有幸闻听公子一曲天籁。”
杜荷被郑丽琬一句接一句的驸马爷给弄得面红耳赤,当即说道:“郑姑娘还是唤在下的名字吧,子明也行,不要喊驸马爷了,我们是朋友,就不要这样见外了。”
谁知郑丽琬撇撇嘴说道:“你还不是一样一口一个郑姑娘。”
杜荷哈哈一笑说道:“那好吧,我唤你丽琬可好。”
郑丽琬一听,当即有些羞涩的别过头说道:“如此再好不过了。”
杜荷又说道:“你想听什么乐曲。”...
曲。”
郑丽琬用手拄着下巴,一双大眼睛鼓溜溜的转了转,抿嘴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会什么,你还是自己看吧,不管什么都可以。”
杜荷有些想吐血,你想了那么一会儿,难道什么也没有想出来吗?不过这丫头,刚才拄着下巴,那一幕,当真是吸引人,纯天然的美女,一览无余。
杜荷坐在秀儿准备的古筝前,沉浸片刻,想了想,就将一曲新鸳鸯蝴蝶梦的主题曲演绎了出来,伴随着古筝的琴声,杜荷看着面前带些微醉的郑丽琬,张嘴就将歌词也唱了出来。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
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
好辛苦……
一曲高歌,一曲天籁,靡靡之音仿佛从天际而来,这样异味的歌词,这样清新的曲调,哪怕郑丽琬琴曲音律无所不通,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调,不过,也就是这样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曲调,让她有些震惊。
杜荷一曲天籁之音之后,她轻轻的走到杜荷身边,将一杯水酒递给杜荷,蚊声细语的说道:“之前总听人说,长安城有一驸马爷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我以为净是骗人的,哪有这样的人,而如今看来,是我自己眼拙而已。”
杜荷满饮这杯水酒以后,缓缓说道:“不过是一些虚名而已,再者说了,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都不过是娱乐人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显耀的。”
郑丽琬坐在一边,盯着杜荷说道:“你不在乎这些虚名,可知这世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挣破脑袋的想要那些虚名。”
杜荷叹了一口气说道:“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千百年后谁又记得谁,不过是史书上残留的一笔一划,是非功与过,留与后人说,就是这般意思。”
郑丽琬一连喝了三杯酒,有些微醉的看着庭院那些败落的菊花,说道:“你这番话说的这样凄美,道教人心里有些难受,或许你说的有理,这世间千千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