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过这样的话,从小他都感觉自己生活富足,但是比起王氏这种豪门大族来说,自己还是有些不足,如果不是自己父亲死的早的话,那么说不定这太原府的豪门大族就不是他王氏了,而如今王氏竟然当中诋毁他林氏,这如何不让生气呢?
不过面对王仁义,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长辈,他母亲来了那也得要喊一声大哥的人,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以下犯上,因此...
,因此林肖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气,缓缓地说道:“伯父你说的在理,我林氏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你这种豪门大族相比较,不过伯父我希望你能看清现在的现状,这刺史大人已经娶了好几位妻子,如果你愿意自己女儿嫁过去为妾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林肖一席话就将杜荷给带了进去,杜荷感叹道这躺着也能中枪,不过他最感兴趣的就是,什么时候,这个小子竟然如此机智了,这让他有些惊奇。
铭儿在一旁听见林肖这番话后,便缓缓说道:”林肖哥哥,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尊敬你,从小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兄长对待,我以为我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你会为我祝福,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处心积虑的想要拆散我们,而且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诋毁我,林肖哥哥,请你听好了,即使我嫁给杜荷为妾,也不会嫁给你为妻的。“
一听铭儿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林肖最后一个希望也就从此破灭了,他知道不管自己这次诗词比赛是赢还是输,自己与铭儿的缘分到这里已经是没有了,他还想象着即使王仁义不愿意,但是铭儿还会愿意嫁给他的,可是他没有想到铭儿就连铭儿也拒绝的这样干脆,这样让人淬不及防。
比起王仁义对自己的打击,铭儿这番打击才是真正的触碰到了林肖的心,此时此刻,林肖忽然觉得这阳光竟然是这样的刺眼,这天地好像是旋转了起来,胸中仿佛有无数匹马儿奔腾的样子一样,一瞬间,林肖直愣愣的摔倒在地,晕了过去,瞧见这一幕,段文瑞抢先一步将林肖扶了起来,杜荷一看这情景当即喊过士兵,去找大夫。
不等大夫赶来,众人将林肖扶了起来,喂了一点水之后,没过多长时间林肖就颤颤悠悠的醒来了,瞧见众人都围绕在他身边便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这里了?”
段文瑞小心的将林肖扶着坐了起来说道:“刚才你好好的就晕倒了。”
林肖彷佛似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问道:“比赛进行到那一步了。”
段文瑞看着林肖若不惊风的样子,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真担心他继续比赛有什么意外,不过看着林肖坚决的样子,他还是说道:“我们还剩下最后一对没有出了,其余的都被对方对了出来。”
闻听此话,林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其他人赶紧让林肖喝了点水,不过却差点把林肖给呛死,林肖恢复平静之后,眼神有些凄凉,看着段文瑞无比悲哀的说道:“既然还有最后一对,那么还是上吧,不管这次是输还是赢,我一定要比下去,就算得不到铭儿的心,我也无怨无悔了。”
林肖话说完以后,段文瑞便将林肖扶起来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这时候段文瑞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上前一步说道:”不管这次比赛胜负如何我们既然提出了比赛,那么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将剩余的比赛完成,最后一对听好了。“
杜荷没有想到,到了这种节骨眼,这林肖竟然还有骨气继续参加比赛,先不说王仁义的话有多么的刻薄,旦旦铭儿的话在他听了也觉得一点情面也没有,无论如何,这也怪不得王仁义,当然也怪不得铭儿的无情,一切都是林肖太过自以为是,感情的事情是需要双方彼此同意的,不是强加给任何一个人的。
铭儿已经说了无数次对待林肖的感情就像是兄妹一样,而林肖依旧是毫不顾忌铭儿的意愿,强行组织了这一次的比赛,这又能怪谁呢?热人家不爱你,你又何必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呢?到头来受苦受难的仍旧是自己。
曾经无数次坐在面前打下这些字的人,感情上也是历尽坎坷,爱情之路也是颇为坎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转身而去,那一瞬间,整个天地都仿佛要沦陷了一样,悲痛的心情又有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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