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透过儿子陆时给宋宜春传了话过来:「景国公夫人寿宴,京都贵勋之家的女眷多会去贺。窦氏从来不曾经历过这场合,让她跟着我和长公主一起去景国公府,也和公侯伯卿的夫人混个脸熟。」
宋宜春皱眉。
陶器重劝他:「景国公夫人寿宴,夫人不出席,有些说不过去。不仅会得罪景国公府,而且还会得罪陆夫人和宁德长公主……」
宋宜春狠狠地把景国公府的请帖甩在了桌几上。
陶器重示意曾五把请帖收起来,给颐志堂送去。
窦昭得了请帖,和宋墨商量:「我不去行不行?」
自从在东宫诊出了喜脉,因孩子还没有满三个月。他们并没有声张,只告诉了舅母和赵璋如,舅母每天好吃好喝地照顾着窦昭,窦昭越发的不想动弹,每天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和舅母、赵璋如或是说閒话或是做针线。
「最好还是去一趟。」宋墨笑着接过丫鬟手中的山药百合枸杞粥递给窦昭,「是陆老夫人亲自让舅公来跟父亲说的,还捎上了宁德长公主。」
「我知道啊!」窦昭喝着粥,嘟呶道,「就是不想动弹。」
那样子,像在撒娇似的。
宋墨眼中就有了淡淡地笑意,他哄着她:「你去了景国公府回来。我陪你下棋。」
窦昭盈盈地笑,眼睛亮得像宝石,光彩熠熠。
宋墨心中瞬间被柔情填满。
他喜欢这样的窦昭,喜欢窦昭这样的和他撒着娇……他想到那天在马车。窦昭无端端地望着她就流露出喜欢的情愫,他不禁轻轻地抚上了窦昭的脸,声音低沉而又透着几分宠爱地笑道:「你乖乖地和她们应酬,我到时候去接你。」
宋墨的话语取悦的窦昭。
她咯咯地笑。道:「你少来忽悠我——景国公夫人的寿宴,国公爷是平辈。不必去拜寿,你是晚辈,难道也不去?却哄了我来接我。」
宋墨面不敢色地道:「我们去露个面就走,我不派了人去接你,你能走脱身吗?」
「狡猾!」窦昭横了他一眼。
那目光,如夏日中的波光般潋滟,让宋墨心里像被羽毛刷了一下似的。
「怎么能说我这是狡猾呢?」他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了窦昭丰盈的酥胸上,「我是怕你身子骨受不了,寿宴上大鱼大肉的,到时候你又要不舒服了。」
「舅母让我带了茶叶在嘴里嚼。」窦昭本想不理会宋墨的目光,可他那目光太灼人,火辣辣的,让她实在是吃不消,忍不住娇嗔道,「和你说话呢,你往哪看呢?」
宋墨在她的耳边道:「我有些日子没见到了,自然想看一看……」
这无赖!
窦昭脸烧了起来,望着宋墨翘着的嘴角,她目光流转,斜睨着宋墨轻声问着「是吗」,然后咬了他的耳朵解着衣襟,「那就让你看看好了。」
宋墨的面孔霎时红了起来。
窦昭低声地笑。
宋墨扑了过去:「你以为我不敢!」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内室里就迴荡着欢快的笑语。
窗外就传来舅母刻意的咳嗽声:「寿姑,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了吧!明天还要去景国公会拜寿。」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知道了。」窗内传来窦昭冷静而又淡然的声音,「我这就歇了。」
舅母含笑着回了客房。
内室洒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宋墨四肢大开,颓然倒在炕上。
窦昭笑颜如花,趴在了宋墨的身边。
「天赐。」她吻着宋墨的面颊,手慢慢地伸进了他的衣襟。
宋墨一把捉住了她的手,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子,柔声道:「逗你玩得呢!」随后坐了起来,道,「我们快歇了吧!」
刚开始可能是想逗逗她,可后来,情况却有点失序。
窦昭从他身后抱了他,靠在他的肩膀对着他的耳朵吹着热气:「真不要我服侍你?我刚刚把那个叫什么『花营』的书好好研究了一番……」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宋墨压在了身下……
内室里又传来窦昭清脆的笑声,还有宋墨嘟呶的抱怨声。
初冬的夜空,挂着几颗星子,如美人妩媚的眼眸,闪烁着动人的璀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