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宋墨。
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不仅有大局观,而且头脑清楚明了,难怪前世辽王带了他进宫。
她道:「如果宫变成功了,接下来应该是文臣们的事了吧?」
宋墨点头,道:「让行人司当值的行人或是翰林院当值的人拟圣旨,由当值的内阁大臣出面证实圣旨所实,再找个封疆大吏带着上贺表,这件事就算是了。至于大家心里怎么想,新帝登基后是否能坐稳大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窦昭的思维渐渐清晰起来。
前世,那个正巧当值的内阁大臣应该就是戴健了,封疆大吏十之八九是郭颜。
她思忖着,宋墨已揉着她的头髮感慨道:「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想到这上面去?」
窦昭偏过头去。避开了宋墨的手,顺了顺头髮,道:「我这不是没事就胡思乱想着『如果我是辽王,会怎么办』吗?」她说着,拉了宋墨的手胡诌道:「说起来也奇怪,先有日盛银楼的事,后又有匡卓然的事。这么巧就让我们都碰见了,想不深想也不行。你说,这会不会是上天庇佑我们,事事都让我们给遇到了呢!」
宋墨想了想。觉得窦昭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他沉吟道:「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他把姜仪和马友明的异样告诉了窦昭,「若辽王准备如我们猜测的那样行事,此时也应该在神营机上下功夫了!」
窦昭愕然。愣了半天,才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宋墨苦笑。道:「我能怎么办?只能静观其变呗!从龙之功不是那么好当的。现在先把马友明给捞出来了再说。」
「就算你把马友明捞出来了,把他放在哪里?」窦昭道,「他可是神机宫的参将!打草惊蛇怎么办?」
宋墨见窦昭话里有话,笑道:「你有什么主意?」
窦昭道:「一个好汉三个帮。你们都面临的同样的窘境,何不商量着共同进退,彼此间还有个照应。」
宋墨从来没有想过要有相助。
他有些犹豫。
窦昭又怕自己的决定是错的,宋墨听了自己的,反而行错走差。
她又忙道:「这件事你自己决定好了,我又不是当事人,只能建议。」
宋墨点头,笑着又揉了揉她的头髮,道:「我这你这个狗头军师足以,其他的人不足为患!」
「真是自大!」窦昭顺着头髮,瞪了宋墨一眼。
宋墨哈哈地笑,神色非常的轻鬆。
窦昭大为佩服。
宋墨虽然比她小一岁,却比她这个两世为人的人都要冷静理智,不怪前世在大家的一片唾骂声中,他依旧圣眷日隆。
两人梳洗了准备歇息。
若彤跑了进来。
「世子爷,夫人,」她额头上有薄薄的汗,「樨香院那边又是哭又是闹的,连前院都惊动了,如今大家都窃窃私语地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窦昭有些意外,道:「国公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若彤道,「刚刚回来没多久。」
窦昭望着宋墨。
宋墨神色寡淡,道:「既然是父亲屋里的事,还是交给父亲处置吧!你我都不方便插手。」
窦昭就吩咐若彤:「天色已晚,大家早点睡,明天还要服侍世子爷进宫。」
若彤退了下去。
窦昭和宋墨歇下。
她以为宋墨会睡不着,谁知道宋墨很快就发出了绵长而又均匀的呼吸。
窦昭不由笑了笑。
宋墨能漠视宋宜春的事,再好不过了。
她亲了亲宋墨的面颊,吹了灯。
墨暗中,亮起一双如晨星般的眸子。
他凝视身边的女子良久,轻轻地把女子搂在了怀里,贴着她的面颊吶吶地道着「你可知道,我只有你一个人了」,然后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慢慢地陷入了甜蜜的梦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