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来,都只能上报朝廷,请圣意裁决。
「老国公爷震怒,亲自带人抄了国公爷的书房的内室,不仅查出了广恩伯写给国公爷的信,还查出了广恩伯夹在信中的巨额的银票。
「老国公爷气得当场就给了国公爷一耳光。
「国公爷却跪在我老国公爷面前又是诅咒,又是发誓,说自己没有染指福建那边的生意,广恩伯送给他银票,他也不知情。
「蒋夫人也给国公爷求情。说国公爷不是那样的人。还说。等閒人得了这么多的银票,怎么也要找个地方藏起来,怎么会这样大大咧咧地夹在书信里。可见这全是广恩伯的主意。
「老国公连声骂国公爷孽障。找了幕僚和大总管为国公爷善后。
「蒋夫人扶着国公爷回了屋。
「谁知道走到半路,国公爷突然挣脱了蒋夫人的手跑到外院,带着几个护卫去找广恩伯对质。
「广恩伯自然不会承认。
「不仅如此,还算是给广恩伯报了个信,让广恩伯把自己的首尾给收拾干净了。等到定国公那边正式上报朝廷的时候。受牵连的只有福建那边的几家大户,京都这边,却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一点关係。
「从此广恩伯和国公爷就再也没有了往来。
「老国公爷则开始手把手的教国公爷庶务。
「只是国公爷当时一心想读圣贤书,对这些琐事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进展缓慢,反倒是蒋夫人。帮着国公爷出主意,暂露头角,让老国公爷感嘆不己。
「本来这种事也稀鬆平常。谁年轻的时候不贪玩。等年纪渐长,也就好了。
「可老国公爷却因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染了风寒之后就卧病不起。
「老国公爷眼看着时日不多,国公爷却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老国公爷没有办法,这才把家业託付给蒋夫人的。」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老国公爷见定国公如日中天,怕蒋夫人向着娘家,国公爷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人,怕到时候英国公府为定国公府所用,这才留了一手,指望着世子爷长大以后支应门庭,和定国公府分庭抗礼。」
宋世泽说到这里,语气开始哽咽。
「那几个人,都是老国公爷看了又看,试了又试,当时府里最拔尖的人,是託孤之人,就这样没了……」
也就是说,老国公爷从来不曾看好宋宜春,早早就打算好了跳过宋宜春把家业交给宋墨?
窦昭道:「国公爷应该不止做了一件这样的事吧?」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老国公爷不可能轻易的死心。
宋世泽的的哽咽噎在了喉咙里。
窦昭静静地喝着茶,耐心地等他开口。
宋世泽长嘆了口气,显得颇为无奈,轻声道:「国公爷被惯坏了,蒋夫人又是个十分有手腕的女子,国公爷根本不是蒋夫人的对手,老国公爷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算是间接地承认了窦昭的猜想。
她不禁奇道:「老国公爷难道就没有想到世子爷会受蒋夫人的影响,亲近蒋家的人吗?」
「怎么没有想到。」宋世泽苦笑道,「可国公爷没有能力挑起英国公府的重任,总不能让国公爷把世子爷也给教得不懂稼穑吧?只要世子爷被教导成了个能支撑起家业的男子,英国公府就不可能事事以定国公府为尊,与其留下什么话让定国公忌讳,还不如就这样让世子爷受定国公的教导。不管怎么说,世子爷也是蒋夫人十月怀孕,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人可因为男人向着娘家,却会为了儿子和娘家翻脸。自古以来,这个道理就没有颠破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