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三八线,你自己留着玩吧。”
班小松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什么要来长郡?”
邬童邪魅一笑:“你管我!”
班小松瞪着身边的邬童,心想自己到底为什么看这个家伙这么不顺眼?答案是:一、他很“跩”;二、他很“跩”主要是因为他球打得很好,而且曾经赢过自己——对了,自己怎么会没想到!
想到这里,班小松的眼睛发亮,赶忙拉住邬童的手臂,示好道:“邬童,和我一起重组棒球队吧!”
邬童转头正视着他,这个中二少年眼睛里的星星又在闪亮了。邬童渐渐有点藏不住自己的笑容,嘴角越发向上翘了。这是班小松第一次发现:邬童居然有一对可爱的虎牙。
班小松被他的笑容鼓励了,说得越发起劲了:“陶老师说得对,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拿全国冠军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你的话就不一样了!有了你,我们一定能够重建棒球队!打败中加!冲出双清市!拿下全国冠军!好不好!好不好!”
他一声高过一声,越说越来劲,邬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像朵盛开的花。就在班小松以为他就要答应了的时候,邬童猛地把脸一板,一脸正色地说:“不好!”
“啊?”班小松傻眼了,邬童却不再理他了,径自起身走出教室。
在楼梯拐角处,邬童撞到了一个人。他挑眉抬眼看去,发现被他撞到的人是尹柯。邬童表情冰冷,尹柯也一改往日的温和,两人正要擦肩而过时,尹柯转身看向邬童,忽然开口:“为什么来长郡?”
邬童停下脚步,语气淡漠地反问:“关你什么事?”
“学校不是你找乐子的地方。”
邬童嗤笑出声,冲他挑衅道:“学校你家开的?多管闲事!”
尹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班小松同学是出了名的一根筋,只要是他认准了的事情,从来没有轻易放弃的。从那天开始,他就展开了大规模、高强度的向邬童同学“放电”的计划。好在近水楼台先得月,邬童本来就是他的同桌,这会儿后悔也来不及了。
自习课上,班小松托着腮,“含情脉脉”地看着身边的邬童。
邬童板着脸,放下手里的书:“班小松。”
班小松笑得像一朵花:“到!”
邬童歪了歪头:“我好看吗?”
班小松的头点得像捣蒜:“好看!好看!”
邬童淡定地拿起书:“那你继续看吧。”
见“捧颜”这招不灵,班小松决定开门见山:“邬童,你答应我,和我一起重组棒球队吧!”
邬童听到这个请求仿佛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班小松诚恳地回答:“因为你比我厉害啊。”
这么诚恳的回答都没能打动邬童,下课铃一响,他就独自走了,班小松失望地看着他的背影。前面的尹柯忍不住回头劝他:“小松,你别再理他了。”
班小松很意外,是什么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突然开始管闲事了?
班小松直接问:“为什么?”
尹柯欲言又止:“他的性格比较恶劣,让你和他保持距离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
他这话说得,好像和邬童很熟的样子。不过这会儿班小松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匆匆扔下一句:“不行,只有他可以帮我重建棒球队!”就撒丫子追邬童去了。
班小松就这样跟了邬童N天:教室、操场,连厕所也不放过。跟到后来,连邬童都有点儿不习惯没有他的存在了。有一会儿没听到班小松的动静,邬童忍不住趴在窗户上,想看看刚刚在走廊上截堵他的班小松还在不在了。结果他看到班小松正蹲在角落里狂吃刚刚被自己拒绝的零食。这个摆不脱、打不死的中二少年,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班小松哪儿都能跟着邬童去,可是,当邬童走进全是女生的甜点社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奶油裱花!粉红缎带!真看不出来,邬童还好这一口!要不是为了他的棒球队,他班小松这么man(爷们儿)的人一辈子都不会上这种地方来!
“大家好!”突然从不可思议的地方传来招呼声,让全甜点社的社员一起抬起头来,栗梓像见鬼一样看着挂在窗户上的班小松,邬童的脸上“写着”四个大字:“败——给——你——了!”
班小松从窗户上跳下来,做出意想不到的样子:“邬童,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邬童哭笑不得,埋头做甜点。
班小松为了追邬童沦为“人肉打蛋器”的消息传遍了学校,连陶西也被惊动了。他不相信以班小松这样标准的运动热血款会去干这么娘的事儿,但又抑制不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干脆直接跑到甜点社一探究竟。
陶西刚走到甜点社门口,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教室里,邬童正系着花边小围裙站在料理台前,一脸认真地做料理;班小松系着同款小围裙,手里抱着一个不锈钢盆,面前还摆着十几个,正在疯狂地搅蛋;社长栗梓时不时地过来检查一下他的进度。
这……这就是传说的代沟吗?现在的孩子都这样?硬汉和娘炮无缝切换?
一直到那天晚上下班回到家,陶西还在回味着这个不可思议的画面。其实他猜得到,班小松死缠着邬童,八成和重组棒球队有关。
但邬童喜欢做甜点呢?这又是什么缘故?陶西想不明白。但是,活到这个岁数,陶西知道:每个人的心,都有一部分藏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邬童的甜点,想必也和这个地方有关吧。
想到这里,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