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关于靓坤的死,在洪兴内部确实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才几天没见,竟然被人干掉了?
洪兴一个地区的话事人就这么被人干死了,开玩笑吗?
这算什么?
不少人嚷着要悬花红,追杀凶手。
结果,蒋天生又抖出了不少东西。
洪兴从蒋震那一辈创建到现在就没人卖过面粉,靓坤却偷偷在卖面粉。
这算什么?
然后丧镖还是靓坤安排的人,这又算什么?
安排小弟算计洪兴不说,事情败露之后,还杀小弟,这社团还要不要办了?以后是不是都得没规矩了?
将靓坤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抖出来,蒋天生也是大发雷霆,在坐的十一个区的话事人没人再说话。
靓坤背地里做事没规矩,死了也活该。就算是和他关系不错的那几个话事人现在也不敢吭声了,这规矩要是能随便坏,他们这些人怕也是坐不稳话事人的位子了。
接着,大B表示想要推下去,又推荐陈浩南上位。
靓坤那事还没解决掉,现在又换人上位,其他几个话事人脑子里也是一片麻纱,剪不断也理不清。
结果,陈浩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位了,没人反对。
接着,靓坤死了,他的地盘也得有人接受。然后大B又顺势把手下的大飞给推了出去。
铜锣湾的位子倒没关系,但这靓坤的地盘可不是你大B的,于是几个话事人又开始争了。能拿个话事人的位子,谁不想要啊?
靓坤确实是厉害,但手下没几个能干的,那就是一票杂鱼。所以,这也就成一滩浑水,蒋天生也只能悬而未决,给几个候选人时间,让他们比比谁能做的好。
乱七八糟的事说了一上午,蒋天生这才带着陈浩南几人去秦御风的别墅。
陈浩南拿了三个名额,身边却有四个兄弟,最后还是包皮选择了退出。他当年出来混,其实也是被带出来的,他胆子本来就不大,对打斗什么的,也不是很擅长。
至于剩下的十六个名额,蒋天生选择了他自己的人。毕竟做了这么多年洪兴龙头,他手上怎么可能没点小弟?要是连马仔都没有,哪还镇得住手下那帮人?
而且,秦御风的话他听得很明白。
思想不统一,那就统一!
靠什么去统一?
江湖人应该靠什么去统一?总不能去讲道理吧?
电影里面的蒋天生看起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秦御风会这么认为吗?
别傻了,要真的好说话,洪兴龙头的位子他能坐那么多年?
二十人集合,蒋天生已经走了。
秦御风看着面前的人,冷冷的说道:“接下来三个月里,我会教你们一套刀法,一共有八招,名为破军刀法。这刀法很简单,但想要练好,很难。既然蒋天生将你们送过来,那你们就得给我好好练。”
“是,师父!”
二十个人齐声喝道。
“嗯,既然叫我一声师父,那你们就不要偷懒耍滑。三个月后,我要的是能够以一敌十的高手,而不是只会打群架的人,明白吗?”
秦御风大喝道。
“明白!”
众人应道。
“好,现在开始,给我扎马步一个小时。”
秦御风道。
“那个,风,额,师父,不是直接教刀法啊?”山鸡一脸不解的问道。
“还没学走就想学跑?要不要我现在劈了你啊?”
秦御风厉声喝道。
“师父,我扎马步!”山鸡顿时缩了缩脖子。
“山鸡,你扎马步两个小时!”
秦御风道。
“不是吧?师父,我就是问一问啊。”山鸡道。
“三个小时。”秦御风道。
“我……”
“四个小时!”
山鸡终于不再说话了。
山鸡也就是嘴多,但澳门那一战他不在,后来听说了不少,但他还有些不信。像巢皮,这货性格虽然极其暴躁,此刻就不敢说半句话,说扎马步就扎马步,没半点迟疑。
破军刀法不难,只有简单的扫、劈、拨、削、掠、奈、斩、突这八招,其实这八招也是刀法的基础。至于说破军刀法这个名字……其实也就是秦御风自己取得,也就是他自己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八招确实简单的很,但时间也就三个月,秦御风能传什么高深的刀法?
其实,不管是什么武技,练得不是生硬的招式,练得就是眼疾手快。眼睛看得到的就能立马做出反应,出刀的速度比别人快,那就赢了!
而秦御风真正要传的,是步法。步法够快,才能躲得过别人的刀,才能躲过之后砍到别人。
转眼,便是三个月。
秦御风这段时间教人的同时,还主攻金钟罩铁布衫。
金钟罩和铁布衫,最初练得是一口气,气在,便能抗击住攻击。练到后面,便是练皮肉骨。练至大成,无须真气运转,一身皮肉便能挡得住真枪实弹。
至于说大成,少林足球世界里的那位三师兄都没有练到大成,可见有多难。
“南哥,我们这就算出师了啊?我怎么觉得练了几个月效果也不大啊!用刀之法,和我们平时砍人的手法也差不多啊。这每天都挥刀几千下,我这数学倒是进步不少了。”
从别墅出来,山鸡低声说道。
“你小子懂什么?师父真要教厉害的,你学的了吗?教你这点,已经够你用了。”陈浩南笑着一巴掌拍在山鸡脑袋上。这三个月下来,他也习惯了叫秦御风师父。
“谁说的,我凭什么就学不会了?不过,我看师父修炼的金钟罩铁布衫很厉害诶,这才三个月,都动上铁棍了!”山鸡笑道。
“是啊,三个月前,他还让我们用拳头打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