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那位老管家怎么会参加了那样的一场拍卖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看青花瓷的目光里跳动着不舍与后怕。
“当时一定发生了什么。”
晏时陌看向时花开,笃定地说:“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真的可以吗?”
晏时陌笑了,揉揉她的秀发。
然后,拿出手机给总导演打电话:“你的提议,我接受了。”
时花开:“什么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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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公爵有意请我吃饭,节目组也希望能给点噱头。”
“所以,我们可以趁着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到公爵府去?”
“对!”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时花开知道,以她的身份是进不了公爵府,见不到那位平时不出门的老管家的。
既然这样——
“晏时陌,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以后需要我做什么,尽管提就是了。”
“傻瓜!”
晏时陌揉揉她的头,起身换衣服去了。
……
帝都最最矜贵的黄金地段,一座建立在皇宫附近的大城堡中,云笙突然哐当一声,摔坏了手中的琉璃杯。
“你说谁要来?”
“晏时陌和他的夫人。”
助理刚刚接到电话,立刻就来报告了。
云笙冷着脸:“不能让她们来。”
“公爵府是什么地方?是她一个小小的商人太太就能来的吗?”她焦躁地在阳台上踱步。
“可是,您当时签约的时候,同意让节目组到这里来拍摄的。公爵又很喜欢陌少,这突然拒绝人家上门,不好吧?”
“既然不好,那就找个办法,把我爸妈支出去。”
助理不明白云笙的想法,但又不敢说不好,只好头疼地问:“什么办法?”
云笙拧着眉头,看向楼下惬意散步的恩爱夫妻。
突然,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不一会儿,楼下的夫妇俩也接听到了一个电话,然后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助理惊奇:“小姐,您怎么知道他们在找人?”
“哼!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云笙咬着后槽牙,阴鸷的目光警告着助理:“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是!”
“陆博扬呢?”
“姑爷正在楼下办公,也要请他离开吗?”
“不用。”
云笙冷冷地,瞪了一眼地上的琉璃渣,下楼去了。
节目组的摄像头就安装在客厅上,为了给主人家足够的尊重,这几天拍摄的内容会经过剪辑,由他们审核通过之后才播出去。
所以,云笙在家里并不像昨天在商场时那么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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