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馨儿张了张唇,又恨恨地闭上,她简直被东方云鹤的话,弄得哑口无言。
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那么矜贵优雅,可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无赖邪~恶。
而且,还经常是超有「内涵」的邪~恶。
往往你听第一遍的时候,还未必听得懂。
要在他腹黑的笑容中,寻思好几遍,才恍然大悟,然后恼羞成怒。
真是气人气到牙痒痒的色大叔!
偏偏东方云鹤一本正经:「爷大不大,小东西你最有发言权。所以,你夸爷棒~棒~大,爷表示同意。」
纳兰馨儿:「……」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一路飙车回家。
东方云鹤拉开车门,就把她抱进了屋。
直上二楼卧室,连鞋子都没给她脱,就把她扔在了大床~上。
「看来昨晚的功课不够深~入,才一天功夫,你又去找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爷认为有必要让你好好复习一下功课了!」
没错,某色大叔,管这事儿叫「做功课」!
顾名思义,功课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反覆做的东东!而且是不分白天黑夜,每天都要做的东东!
简直太形象了有木有。
可惜,纳兰馨儿却无暇体会这个词儿的妙处,而是紧张兮兮地瞪着大眼睛,看向某大叔缓缓压过来的壮~硕身躯,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叔……我没有和他眉来眼去!真的是偶遇!偶遇!不信你可以去问小舞,今晚是她请客,地点也是……」
还没解释完呢,东方云鹤就已经嘶啦一声,撕~开了她的外衣。
声音更是浓重如酒:「哼,少糊弄我。要不是心虚,你为何不接电话?」
「心,心虚?」纳兰馨儿吞了吞口水。
怎么大叔这眼神这么犀利。
不过,就算是心虚也不能承认啊。
「我没有心虚,大叔!」纳兰馨儿大眼睛转了转,「我是……啊!」
她正苦思冥想,怎么找藉口呢。
「不是心虚就是空虚,那爷好好填满你,看你还有心思出去浪!」东方云鹤沉声道。
动作随之粗暴起来
「呜……唔……」
纳兰馨儿语不成声,初初还有点疼,很快就被他带得迷~失了起来,晕晕乎乎的,哪里还疼,分明是折磨死个人的愉悦。
东方云鹤看她来了感觉,趁机问道:「爷棒还是你大表哥棒?」
「爷……呜呜……爷……最棒……」纳兰馨儿娇柔地哼着。
馨儿很少这么称呼东方云鹤,平常都是「大叔」、「大叔」地随意叫着。
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刻,她忽然软~糯糯地来了一句「爷」,东方云鹤当下就受不了了。
直把那张帝王榻,都摇动得快要撑不住了。
好几次,纳兰馨儿都觉得身下的床板,要塌陷了!
胆战心惊地随着他狂~野的节奏起伏,她心中有一刻甚至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