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一惊,赶紧用力敲打他结实的手臂:「你疯了!这里还有尸体呢,敌人的尸体!不要不要我不要啦……」
宫擎忍了忍,只好在她的软上,用力掐了掐:「真是个妖精!」
说着,忽然闷哼一声:「我没被敌人害死,要被你害死了……」
宋宋看他额头冒出冷汗,很痛苦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慌张:「哥哥,你怎么了?不是说没事吗?是不是哪里有内伤?」
宫擎一把抓住宋宋的手,摁向他的小宫擎:「嗯,这里有内伤……需要你解决一下。」
宋宋柔白的小手,只碰到一片硬……
小脸炸红:「哥哥!」
什么内伤,分明是……是……太邪恶了,她都不好意思去说。
宫擎被她羞红的样子,逗得心情大好。
宋宋却挣扎着推开他的手臂:「既然哥哥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她可不想大白天的,在病房和某男人上演限~制级的一幕,重点是,旁边还有个死翘翘的尸体!
宫擎拉住她的小手,忽然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是真的。现在不仅有内伤,外伤也严重了。」
宋宋终究是心软,急急地回头:「到底哪里伤了?」
手心忽然摸到一片粘~腻,宋宋翻开宫擎手臂一看,那血渍,并不是敌人溅上去的,而是他手臂里流出来的!
翻开他的制服袖子,原来他手臂中了子弹,鲜血浸染了缠绕的纱布。
宋宋心头一疼,带着哭腔埋怨:「怎么受伤了也不好好包扎一下,还在这里和我东扯西扯地干什么?」
宫擎无奈地抽了抽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刚刚老子是在隔壁房间取了子弹,正包扎来着,不知道哪个蠢女人哭着喊着要去死,老子被吵得不耐烦了,只好过来看看……」
这一过来,伤口包扎的就马虎了些。
再加上蠢女人刚才一直不停地,用小拳头捶打他手臂,虽然蠢女人力气不大,但伤口新鲜脆弱,打两下不出血才怪。
宋宋懊悔不已!
垂下眼帘,收回小拳头:「对不起……哥哥……都是我不好……」
她在他的世界中,享受了太多的庇护,还不曾这么直面他遇到的凶险,难免会比较衝动。
若是她能再镇定点,也许哥哥的手臂就不用伤上加伤了。
「真是蠢女人……」宫擎嘆了口气,单手把她抱在腿上。
翻开她的脚底:「怎么又光脚?你这双脚不要了?嗯?」
看着她旧伤復发,宫擎语气又情不自禁地严厉了起来。
这蠢女人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总是让他操心。
拿过病床边的医疗包,宫擎给她用酒精清洗伤口。
酒精刺激到伤口有点疼,宋宋咬牙忍着。
看到宫擎又开始解衣服扣子,宋宋不淡定了:「哥哥,说好不要的……」
难道给自己清理脚心伤口,也能刺激哥哥兽~~性~大发吗?
天呢噜!
宫擎眯了眯眼:「不让我解?那好,你来帮老子解开!」
说罢,摊开另一隻手,还真的坐等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