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如此,她这么爱惜自己有什么用呢?
想到在兰台江和唐玄再次相见的场面,心就凄凉的厉害。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说着,还将身上的外套取下来递给袁青,刚好在这个时候远远的跑来一个黑衣人,是唐玄身边的保镖,上次将她从东湖带去酒店的人。
黑衣人来到米愿身边,面色不善的看了袁青一眼,而后不算恭敬的看向米愿,“小姐,先生在等你。”
黑衣保镖嘴里的先生无非就是唐玄没错了,此刻米愿听到这个名字都感觉到浑身一阵颤抖,昨天晚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是她这辈子都不敢怎么去回想的夜晚,是噩梦,更似一种摧残的报复。
“米小姐?”
在米愿迈出脚步的时候,袁青很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此刻她的状态很显然是不想和这个男人走,既然如此!
相对于袁青的担忧,米愿倒是接受的很坦然,淡淡道,“我没事,今天谢谢你,还有,我不是要自杀!”
“嗯,我知道。”
只是看到她在江边行走,袁青会下意识的感觉到紧张,毕竟当时她的状态看上去也确实让人很担心。
米愿跟黑衣人保镖走了,原本以为是去酒店,结果没想到保镖带着她直接去了市中心一处大厦,巍峨程度,即便是在这繁华之中也显的独树一帜。
“小姐,请吧!”
“这里是?”
“这是先生在兰台江的分公司。”
“那他……!”
“小姐有什么问题还是直接问先生比较号。”
对于米愿的疑问,黑衣保镖显然没又继续解释的意思,只要是跟在唐玄身边的人,在前不久,都几乎对米愿从骨子里产生了一种恨意。
这种恨意,只有米愿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所以昨晚唐玄即便如此过分,她也丝毫没有怨言和反抗。
米愿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唐玄一身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桌前。
这……在她面前大概还是第一次如此正式,一直以来,唐玄在她面前要么是干练的劲装,要么是休闲居家服。
“看够了吗?”
男人好听的声音响起,对米愿来说却有形容不出的冷意,静静的站在那儿进退不得。
唐玄放下手里的文件夹,站起身走向米愿,就如踏霜而来,每一步都用尽全力踩在了米愿心坎上。
“啊!”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米愿大惊失色,吓的她双手立马环在他脖子上,然而,没等她稳住整个身子就被唐玄直接给抛向沙发。
虽然很软,但太过突然还是让米愿感觉摔的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
紧接着,身上一股力道压来,男人带满森寒的声音传来,“那个男人是谁?嗯?你胆子不小……!”
“你放开我。”
“说,那是谁?”
“你跟踪我?”
“不让人跟着你,难道让你和别的男人约会?”
唐玄理所应当的语气,若是放在以往米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一个耳光,然而,如今却是不能,从唐玄在兰台江出事儿那天,她对他就再也不能理所应当。
那么多条人命……可都是因为她一个失误透露出去,他才死了那么多手足。
……
东部大峡谷。
安好刚到更衣室就听到自己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拿出来一看是江薄的号码就赶紧接起来,“喂。”
“我在外面等你。”
“嗯?你过来了?”
看看时间现在也才下午四点过不到一点,以往这个时候男人一定是在办公室,赶紧换好衣服出去。
远远的就看到江薄站靠在车身上和一边的聂素在交代些什么,人本就长的妖娆,这么一靠,安好整个人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看到安好朝自己走来的那一刻,男人的眸色瞬间深了不止几个度,“这几天我都不会在兰台江,乔安心配型手术的事儿你都全程跟着,告诉她……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是!”
聂素复杂的回应着,男人一向在所有决定上都很果决,不管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既然是决定了就不会容易改变。
她很担心,在有一天乔安好要是知道boss拿走了她妹妹的一颗肾,那个时候……他们还能有结果吗?
“你怎么来了?”
“惊喜!”
“惊喜?”
“走吧。”
说着,江薄已经将安好推上副驾驶的位置,很体贴温柔的给她系上安全带,他并非是什么温柔的人,妖娆绝色的容颜上有着五年前后前所未有的温柔,看的安好沉迷之际也有些不安。
今天的江薄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反常,不管是言语还是神态,‘惊喜?’以前在江薄嘴里绝对听不到的词汇。
“那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嗯?”
“不然你对我这么温柔做什么?”
“你不喜欢?”
安好,“……”不是不喜欢,而是事情太过反常,总感觉是有妖的,尤其是对于江薄这种百忙之中的人还来陪她惊喜的,就更有妖了!
猛然间,安好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的赶紧掏出电话,给安心拨过去,“你干什么?”
“给安心打个电话,家里还有汤让她回去喝了。”
中午那一锅汤安好是下了血本的,不喝掉很可惜,看着她为妹妹操心的模样,江薄心里很不是滋味,很快的那边接了电话。
安好像个老妈子一样嘱咐了很多,无非就是她不在的时候不准她出去喝酒,一定要把汤喝了。
挂断电话后就看到江薄一脸吃味的神色看着她,“怎么了?”
“你和安心关系很好?”
“她是我爱的亲人。”
简单一句话,却是让江薄心里的风浪感念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