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比一个重的落在安好身上,此刻她满身上下都是可怕的淤青,脚腕上海有划破的伤口,鼻子上也是,就连脸上也都有些伤痕。
“聂素!”
“总,总裁!”
“给岚局打电话,乔安好以后……!”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子,那是我的工作跟你什么关系!”
这男人就没有不霸道的时候,她这工作性质有些时候遇到危险也是正常的,他在这里嚷嚷的,让安好完全没办法安静下来。
一听安好反驳,江薄就更冷静不了,“我的女人不需要拿命去挣钱!”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才不是你女人!”
安好的话,直接让空气都降低了不少温度,看着男人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悻悻的闭嘴,想了想又有些不甘心道,“你不能这样武断!”
连工作都要干涉,这样的话,在这男人面前,她好像一直都处于弱势!
安好身上虽然伤的比较多,但都是些皮外伤不需要住院,处理完身上的伤口后就被江薄给带走。
车上,电话响起!
江薄一看来电号码,眉宇之间原本就没有多少温度,这个时候更是没剩下多少!
“喂!”
“江薄,月儿不行了,你赶紧来医院,怎么办,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电话是温池爱打来的,声音里甚至还带了些许的哭腔,在听到顾月不行了的时候,男人身体明显有半刻的紧绷。
即便是处于昏沉中的安好也已经感觉到,紧接是江薄冷硬的声音响起,“先送我去中心医院。”
“好的!”
司机立马找了个路口掉头忘中心医院而去,此刻车内的气氛很是压抑的厉害,只要干系到顾月的问题,江薄就完全不想安好知道任何。
安好眼里闪过冷光!这顾月大概是已经知道了江薄娶尔角的事儿,这身体也真是够脆弱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还能作多久!
“唔!”
“怎么了?”
原本就处于极度烦躁的男人,在听到安好一声闷哼的时候,很是紧张的看着她,安好直接软在了他的怀中,“疼!”
此刻的安好看上去极为虚弱,也给人一种无限脆弱的状况,江薄也确实是在她这样的状况下方寸大乱,见她卷缩在自己怀中极为痛苦的模样,很慌张的问道:“哪里疼?”
“肚子,肚子好疼!”
“先到最近的医院!”
“是!”
“不用,你先送我回去好吗?我好像是……!”
安好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不过身为在她身上有如此多经验的男人,还是听出了她好像后面的意思,“先去东部!”
“好的先生!”
然后,原本是掉头去医院的司机赶紧又找了个路口掉头往东部跑,出奇的是,安好这次也没反驳,从这里到东部的单方车程也需要一个小时!
她倒是要看看,从抢救室里出来的顾月要是没看到江薄会如何的绝望,既然要拿自己的身体和她拼,她也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程度!
江薄将安好送回东部,直接抱着她就进了别墅!
“自己可以吗?”
“好像有点困难。”
比起上次的qiang伤,这次显然是轻了不少,而今天的安好却是异常的脆弱,而江薄正好也喜欢她这样的示弱。
将她放在沙发上,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让米蓝安排人过来。”
“那你呢?你不留下来陪我么?”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从这里开车到医院大概也要到9点了。
对她主动的邀约,江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一想到医院里的顾月……!
“我怕!你说今天我和那些人结仇后,他们会不会直接找上门了把我给杀了?”说着,浑身还有些轻微的颤抖抱着江薄的手臂不撒手。
江薄:“……”这女人!
而安好心里也在无限捂脸!嗷呜……今晚为了将江薄给留在这儿,她也白莲花了!不要问她为什么,因为她清楚顾月为什么进抢救室。
既然是要玩!她也不介意用白莲花的手段来陪那个女人好好玩,既然要对她出招,要不接招的话,还以为安好是怂了!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脆弱的!”
“以前没有你,我必须坚强!”
安好下意识的就接了这么一句话,这无意识的话,却是让江薄心里狠狠的悸动了一下,在他心里,安好一直都是个比较强势的女人。
从达尔山回来后,他们什么那时候的相对不是剑拔弩张,然而她却说‘因为没有你,我必须坚强。’那么现在呢?
定定的对上她可怜楚楚的眸色,心瞬间变的柔软,“那现在,你是愿意依靠我了?”
而江薄的话,也让安好心里跳动了一下,依靠江薄吗?她真的可以吗?在她的记忆力,每次依靠这个男人,到最后受到伤害的只会是她。
“可以吗?”再来一次,她还可以依靠这个男人吗?
江薄坐下来,顺势将她揽进怀里,被触碰到伤口的安好疼的龇牙咧嘴,却依旧将自己整个的埋进男人怀里。
“将自己交给我,好吗?”
“不好!”
“嗯?”
“你只会丢下我。”
下意识的会因,却让江薄心里狠狠的抽了一下!想要将怀里的女人搂的更紧,但却又担心触碰到她身上的伤口,只能无奈的吻了吻她的发顶。
“放心,以后不会了!”
“你骗我!”
“没有,说真的!”
他怎么会舍得再丢下她,原本说好的一定要恨这个女人,让她受到惩罚,然而,他却是狠不下心来,即便是五年前她做的如此狠心……!
安好始终沉默,她或许……是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