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接起了电话,“喂!”
“在哪儿?”
“我,我,我在外面!”江语看了看米愿,心里也在计量着容景问这话的主要目的,担心那人在她下楼后已经回去了,所以没敢乱说。
“吃饭了吗?”
“正在吃。”
“吃了什么?”
江语,“……”这人!为啥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这可不行,依照容景和唐玄的关系,只要他知道米愿在她楼下,指不准一分钟不到就高数唐玄了!
吃完面条帮米愿收拾妥当后才回到了楼上,开门的时候脑袋探头探脑的进去瞅了瞅,发现没人才放心的进去,然,在她转身关门的时候,头顶上响起一个阴魂不散的声音,“找我?”
“啊!你,你这人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真是要死了!这男人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的时候都不知道。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琪琳娜和容景这两个未婚夫妻是阴魂不散一般的跟着她,容景打量了一下江语,“穿的是拖鞋,睡衣!江语,你最好是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去哪里了。”
“你放开我。”
男人一边拉着江语的手腕朝沙发走去,一边抬腕看了看手表,眸中更有些化不开的墨雾,“四十多分钟,我回来四十多分都不见你,你这一身去见谁了,嗯?”
“我不想和你多说!”
江语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米愿就在她楼下,她穿这样下去根本不会遇到任何人,所以也就没换衣服,但在容景眼里就不一样了。
典型的就是江语大半夜的穿睡衣跑出去,这一身难道是去私会男人?
除了见男人之外,他想不出任何她穿这身出去的理由,情绪也就更大了一些,但想到容景的那通电话,手上的力道也就松了送。
“现在可以说了?”
将江语放在沙发上,男人直接坐在了茶几上,这样的姿势江语就算是想跑几乎也不太可能,看着男人的脸色,江语闪烁其词,“你让我说什么?”
“刚才的四十多分钟甚至更久的时间去哪里了?”
“……”
“穿这身去见人,他就在这公寓里吧?”
“疯子!”
“说清楚,不说清楚不准走!”
江语,“……”有病!
直接站起身就要脱离容景的掌控,容景想要给她来个强硬的直接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惩罚,但想到唐玄说江语是因为怀孕去的医院,他的怒气就被生生的给压下去了!
江语要走,他的态度也强硬,直接将江语给困在沙发上,“我只想知道,你今晚去见了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和我什么关系我要向你交代行踪?”
容景的态度过于强硬,加上下班时候再琪琳娜那儿受到的一些无言崩溃,江语也被惹怒到了极点,当即就对容景动了怒。
还没完,这段时间心里憋了很多怒气,眼下容景撞到她的心口上,她直接也没个轻重的怒了起来,见她动怒,容景反而平静了下来。
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抬起江语的下颚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很生气?”
“……”
“但还是必须说今晚到底见了谁!”
江语,“……”感情自己的一拳又给打在了棉花上,容景对此很执着,似乎今晚得不到江语的答案他就不甘心。
“不想我去查,你最好是自己说出来!”
“你……!”
容景的话,让江语瞬间就急了,她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她要是一直这样扛着的话,这男人想知道什么必定也不是难事。
唐玄找了米愿一个月都找不到,并非是他的能力不行,那是因为完全就没怀疑到江语身上!
这容景要是一查的话,米愿指定会在一个小时内给翻出来,见容景已经拿起电话准备拨出去,江语直接一把抢了他的电话,顺便丢出三个字,“乔布·渊!”
没办法了,米愿和唐玄现在的情况在不确定之前绝对不能让和唐玄有关的任何人知道米愿在她楼下;然,她这三个字也瞬间触及到了男人的神经!
“你穿这身去见乔布·渊?”
“工作上的事儿,他就在楼下说两句就走,我就没换衣服!”
“两句?整整四十分钟你告诉我就说了两句,那其余时间你们做什么了?车震?”
江语,“……啪!!”妈的,这男人是不给点颜色看看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在容景这句话一出,江语直接想也没想的一个耳光给扇在了他脸上。
看着容景强忍自己暴怒的情绪,江语也在一瞬间懵了!
这男人是在怒头上,她这个时候和他计较什么,吃苦的是自己哇!底气有些不足的道,“我告诉你,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把你肮脏的思维都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我们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是吗?”
“你出去,给我出去!”
江语现在不想面对容景,尤其是这男人在生气的时候,她就是太了解容景的脾气了,所以此刻她就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这男人直接给锁门外去。
“叩……!”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容景目赤欲裂的看着她,看的江语一阵心惊,在他皮带没抽出来那一刻,江语一溜烟就给跑进了卧室将门反锁起来。
唔,虽然很确定容景不会拿皮带抽她,但看着还是好可怕,她不敢!
反锁似乎还不够,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将梳妆台还有椅子之类的全部都给搬到门后将门死死的给抵住了。
在听到里面重物挪动的声音,容景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这女人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孕妇的自觉!
“你最好是自己出来!”
“容景,你竟然想抽我,你真不是个男人!”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