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彻底拔出,必会后患无穷!”
“可要是米愿他……!”
“放心吧,时间不会太长!”
容景,“……”他也知道时间不会太长,但关键是,这短短的时间他都担心唐玄会扛不住!
妖治的容颜上始终难掩浮躁,“大哥,你爱过一个人吗?”
“爱过!”
“是季景初?”
“嗯!”
季景初,算他爱过的人吧?至少,她曾经彻底牵动过她的心,这样到底算不算爱呢?然,容景却沉不住气了,“那她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这问题,对七爷来说着实重了。
一向都淡漠温润的他,此刻也忍不住扬起一抹深沉,没人知道在这深沉下掩盖的到底是什么,却只听他淡淡开口。
“那种感觉很痛!”
“痛到什么程度?”
“痛到什么程度……!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至于到底痛到什么程度七爷也说不出个名堂来,但唯一能说的就是,现在已经好了,那一切都已经被淹没掉了。
容景又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漠然道,“那你爱的还不够深!”
“哦?”
“如果真的是爱到骨血的人死了,你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七爷到底爱到什么样子容景不知道,但唐玄爱米愿爱到什么程度容景却是知道的,哪怕是米愿害死了他那么多兄弟都还依然被留在身边。
若不是爱的极深,米愿大概也会被唐玄害死的尸骨无存!
不说唐玄,就说他自己,要是江语出点什么性命之忧的事儿,他大概会当时就忍不住……!
……
医院!
唐玄和裴锦眠赶到的时候,手术室门前是一片安静。
就连手术室里面也不像是有人在做手术的样子,“她们,她们人呢?”
“我去找医生问问!”
这种安静,让人感觉到恐慌!
正好一个护士推着消毒车朝手术室走去,裴锦眠一把拉住她,“米愿人呢?”
“哪个米愿?”
“就是刚才,在这里生孩子难产的那个。”
“哦,你们说在产房难产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的那个产妇么?”
“她在哪儿?”
一听说米愿被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唐玄就如疯了一样的抓住护士,男人强大的气势给吓得有些颤抖。
裴锦眠赶紧上前将唐玄拉住,看着护士的目光也难掩紧急,“那个产妇现在是在哪个病房内对不对?”
两个男人没有哪一刻有这样的焦急过,然而,护士接下来的话却让唐玄的世界就像坍塌了一般。
“你们说的那个产妇已经被她的家人领回去了!”
“什么意思?”
领回去?
生完孩子的女人不是很虚弱吗?那一定是需要住院的才对,这个时候她能被带到哪里去?
然而,唐玄却是反应出了其中的意思,被领回去?也就是说,整个人都如疯了一般的狮子,浑身气势也是不可抑制的疯涨。
“领回去?”
“是,她从中午就被送来,难产又大出血,我们也已经尽力了!”
“尽力,尽力为什么是这个结果?”
唐玄的理智被抽空,裴锦眠也是满眼不敢相信,别说是唐玄不相信,就是他都觉得这是听错了,要么一定是在做梦。
不然的话,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事米愿已经死了的意思?
“!!!”
男人原本伟岸的身影,此刻就像是散架一般,面上也死寂空洞的厉害,就如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空掉。
他疯了一样的朝医院外跑去,推开护士的力道太大,那小护士一个不防也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着唐玄疯狂的背影,裴锦眠也赶紧跟了上去……!
……
东洲的天空,就好像到处都弥漫着火药味一般。
乔布·渊带着江语往国际大厦的方向而去,然,在途中却被三辆车给缠上,看着后面的闪光灯,乔布·渊冷冷的看了江语一眼。
“坐到前面来!”
江语,“……”显然,后面的情况她也已经察觉到,赶紧坐到前排将保险带给系上。
车速,被提升到了极致!
原本该车来车往的大街,此刻却出奇的安静,一整风撩过,乔布·渊的车速到底有多快,后面的车就跟的有多紧。
不但如此,在下一刻,前面还突然出现了两辆逆行的车,恍然一眼,那熟悉的车牌让江语大惊失色。
“这是曼德家的人!”
“曼德老爷子?”
“嗯!”
听是曼德老爷的人,乔布·渊身上的气息也冷了几分,江语的目光也凝重起来,她早有心理准备婚礼之后曼德老爷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但也没想到,现在他已经无法忍受到明知她身边有国际部的人还动手。
“砰砰砰,吱……!”
夜空中复杂的声音响起,乔布·渊一个急甩方向盘直接就冲向了一边的绿化带,冲进了对面的车道掉头。
即便如此,后面的那些人也及时跟上来,比起以往围攻江语的那些人,这批人的训练更精炼,以至于乔布·渊如此都甩不掉。
“停车,我要下去!”
打在防弹玻璃上的子dan,让江语整个人都慌了心神,她今天的行为已经可能连累到乔布·渊,如今绝对不能让他为了她受伤。
伸手去拉车门,车门却已经落了锁,江语急的额头都出了汗,“打开,让我下去!”
“闭嘴!”
“你看不出来?他们今天要不抓到我,誓不罢休!”
指不定这段时间曼德老爷想要她的命很久了,奈何容景派了那么多人日夜守着浅海岛,如今她好不容易出来,他肯定是下了死命令今天务必抓到她。
她的话,让乔布·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