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最小最霸道最皮实,哥哥姐姐是他的哥哥姐姐,谁都不能欺负,不然他就要跟人干架。
晚上时,杨婧、陈正说起嘟嘟,陈正说:“等嘟嘟大了,把他送去当兵,胆子大拳头硬又耐揍,正适合当兵。”
“当兵多苦。”杨婧舍不得。
“有什么苦的,我不是这么过来了。”
杨婧翻了陈正个白眼,被陈正抓到:“你什么眼神?”
“想什么眼神就什么眼神?”
陈正看着杨婧,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抽了腰间的皮带,蹬掉裤子就往杨婧身上压:“媳妇儿,你知道你刚才的眼神多俏吗?”
“去去去,没个正经的。”
“大晚上的,要什么正经啊。”陈正拉了被子就往二人身上盖。
“脱掉。”
“不脱。”
“不脱我给撕了。”
“不……”
“嘶……”
“你个混蛋!”
“……”
“媳妇儿,套子放哪儿去了,给我戴上,快点。”
“……”
第二天早上,杨婧、陈正刚到叮当生活超市,杨东过来请假,又把杨婧拉到一旁,让杨婧看他穿的怎么样,合不合适,礼不礼貌。
杨婧给了他建设性的意见之后,又在超市里选了厚重的礼物,让杨东带上,杨东也没有拒绝,装的西装革履的,拎着大包小包去夏小丽家里。
此时夏小丽正在家中,她还在担心杨东会不会就此放弃她,暗暗想着,再等两三天,两三天之后等爸爸妈妈消消气,她再在爸爸妈妈和杨东之间周旋周旋,她刚和杨东相处愉快,不能就这么白白错失了。
正在这时,房门响了,夏妈妈打开门。
夏小丽立刻听到杨东的声音传过来:“阿姨好。”夏小丽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跑出房间,惊喜地喊:“杨东,你来了啊。”
“回房间去!”夏爸爸从书房出来,喝了夏小丽一句。
夏小丽缩了缩脑袋,转身又向房间走,还是忍不住回头看杨东,对着杨东笑。
“还不快点!”夏爸爸又斥责一句。
夏小丽立刻加快步子回房间,然后门是虚掩的,她趴在门fèng里看向客厅。
夏爸爸夏妈妈到底是知识分子,没有赶走杨东,而是进杨东进来坐东北灵异檔案。
杨东带了丰厚的礼物,夏爸爸夏妈妈看也没看。
夏妈妈到底是给杨东倒了杯水,杨东双手接着说谢谢,等到夏爸爸夏妈妈都坐下了,杨东才坐下。
夏爸爸开口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来干什么?”
杨东也没有拐弯抹角,说:“叔叔,阿姨,您们昨天说的那些理由,我自己也琢磨了一夜。”
“你琢磨出啥了?”夏爸爸问。
杨东默了默,认真地说:“我觉得您们说的对也不对。对的是我确实没学历,还是二婚。不对的是两个人过日子不仅仅是要看这些。二婚这点我无法再改变,但是学历我会努力争取。”说着杨东从皮包里掏出一迭文件说:“叔叔阿姨,除去我无法立刻向您们证明的真心之外,这些是我愿意坦白的,这个是房产证,这个是我的借书证明,这个是我报名学习的复印件,这个是我上一年的工资单和年底收入。”
夏爸爸夏妈妈看着桌上一迭的文件愣了愣。
杨东继续说:“叔叔,阿姨,这是我对小丽物质上的保证,我确实没啥知识,也不会说啥好听的话。另外,我妈妈早早去世,我爸是二婚,没多久我爸爸也去世,我后妈单过,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一个妹妹杨婧,她已经结婚,有三个孩子。”
“有三个孩子?”夏妈妈吃惊。
“嗯,第一胎是龙凤胎,第二胎是写了申请,交了罚款,得到批准的。”杨东说。
夏爸爸夏妈妈都不作声。
杨东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大脑里没东西,最后就成了一句:“叔叔,阿姨,我会对小丽好,以后我就是您们的半个儿子。”
夏爸爸夏妈妈没什么反应。
夏小丽却因为杨东的行为举止蹲在房间门口哭了,只有她知道让杨东迈出这一步多么不容易,夏小丽越哭声音越大,最后惊动了客厅里的夏爸爸夏妈妈和杨东。
与此同时,望城县西七里陈家大院子里家家户户都正在做饭,汪丽敏先滷了三个猪蹄给陈正一家吃,叮叮当当嘟嘟三个孩子坐在小桌子前,一人面前放个小碗,小碗里放着的是几小块猪蹄,一个个正用手抓着,津津有味地啃着,嘟嘟量最少,先啃完,看看姐姐的碗,又看看哥哥的碗,伸手就从哥哥碗里抓一块小猪蹄往嘴里塞。
“陈嘟嘟!”陈正喊一句:“你在干啥?”
嘟嘟一听是爸爸的声音,赶紧又把猪蹄从嘴里拿出来,放回叮叮碗里,然后说:“爸爸,我、还、哥哥。”意思就是把猪蹄还给哥哥了。
“爸爸,这块我不吃了,都沾弟弟口水了。”叮叮一脸嫌弃说。
“我吃。”嘟嘟利索地伸出小肉手又抓起来小块猪蹄,往嘴里塞。
正在这时,东屋的电话响了。
杨婧正好在东屋,接了电话,片刻后高兴地从东屋出来,才到堂屋门口就迫不及待地说出来:“陈正,我哥的事儿成了!”
108
“真的?”陈正问,说实话这事儿出乎他的意料,杨东似乎真的不同了。
“嗯,千真万确。”
陈正开心地笑。
“真是太棒了!”杨婧说。
陈正想了想问:“怎么成的?”
“我哥去夏小丽家中保证的,夏爸爸夏妈妈可能被打动了,然后夏小丽又被我哥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所以夏爸爸夏妈妈准许我哥和夏小丽处对象处半年先看看,半年后合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