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后来,这些妖怪们渐渐玩的不耐,动的洪水也一次比一次猛烈。不但损毁财产淹死黎民无数,就连帝都也数次被洪水波及,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所谓。水火无情。
面对这治天洪水。伊祁放勋也是没计可施。无奈之下,只得做出让步,那就是,迁都。
洪荒之时的人族,都是邻水而居。即便是水患严重,人们也不可能迁到离河流太远处,因而,此番迁都、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顺流而下。有么逆流而上。
顺流而下是东方,那厢东夷部落已然有了兴起之势,反而是有熊为主的中原各部,连年灾害之下,已然实力大为减弱。
于是,留给尧等人的便只剩下了唯一的选择,那就是逆流而上,向西迁徙。而且,河水的上游,由于水流量相对较即便仍有水患,也不会像下游那般凶猛。
只是,每次迁都,不过两三年年,那洪水宛如长了眼睛一般,必定会找上门来。
万般无奈,伊祁放勋只得再次迁都。
连番迁都数次,从最初的都城帝丘今河南濮阳西南,一路向西。迁到晋阳今太原,并在晋阳筑有唐城。
然则,即便如此,仍旧无法抵挡洪水来袭,无奈之下,尧再次迁都。一直迁到平阳今山西临纷。
尽管如此,整个部落依旧无法完全躲开洪水的侵袭,但由于这里水势较弱,水患并不是很严峻,已然大抵在人族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历经了数年的重建家园之后。在伊祁放勋的百般努力之下,有熊部落终于开始慢慢恢复了一些元气。
而另一厢,鲸连续治水八年,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之后,却依旧无法见功,饶是稣身为一根筋的老实人,也难免心中沮丧。
“这洪水,咋就这么大呢?”辛苦修好的堤坝又一次被洪水冲毁,连续昼夜忙碌了数日,如今洪水终于退去。稣也累得整个人瘫软在地,望着那被洪水冲的杳无踪迹的堤坝处。躲不由得心中疑惑。
“为什么我们修的堤坝。不是被冲垮,就是被淹没?要知道,如今修的堤坝,比起初时修的堤坝。一井高出一倍有余了。怎么还是挡不住这洪水呢?。
“要是能够有一种土壤,能够随着洪水的涨落,而让堤坝随之增高。那岂不就可以永远将洪水挡在堤外了?。
尽管一根筋,可事实上,鲸的思维。有时候还是很散地,此刻,便正如此颇有几分天马行空般地想象着。
“大人,我知道,是有一种土壤。能够像大人说的那般,随着水势的上涨而不断增高!”陈的身旁,一个满脸泥巴的卜民工,接口道。
原来,就在刚刚,陈心思起伏之际。不由自主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正好被这个小民工听到,遂接口道。
“哦?”本就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种突然,鲸顿时来了兴致,大手一伸,将那小民工抓了过来 很是急切地吼道。“快说!哪里有这种土壤?。
被标那凶厉的神情这么一吓。民工顿时心底一阵哆嗦,结巴了半晌,方才哆哆嗦嗦地开口道,“禀大人。我是听以前部落里的老人讲的。听他们说,天界有一种叫做息壤的神奇土壤,能够自动生长,若是大人能够上天寻到这种土壤,想来彻底治理水患,也并非不可能
“在天界啊?”闻听这小民工之言,鲸立即又妾得垂头丧气了 “这不是相耸于白说么?”
口中说着,鲸叉手便把这个小民工扔到了一旁。
因为,稣知道,那个天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去的。
身为有熊部落的直系人员,虽然一向没能进入权力的中心,可许多秘辛,鲸还是有所耳闻的。
天界,那可是传说中的仙人居住的地方。
仙人哪!我们有熊部落,这数百年来,据说也只有自己的曾祖父,也就是黄帝大人,公孙轩辕,这么一人飞升仙界了。
所以,对于这人族的一众凡人而言,天界绝对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大人,虽然我们这些凡人没法上天界,可是。我们有熊部落,还是有人能够飞上天界的,若是筹划的当,再加上几分运气的话,或许能够偷来息壤,也未可知。小民工在泥浆里打了个滚,却混没在意稣大人的怒意,反而,再次凑到了陈的身旁,小心翼翼地小声嘀咕道。
“哦?”虽然仍有几分不信,可这下,鲸也被这个小民工说得来了精神”“你快说来!”
又左右观望了半晌,再次确认,没有人注意自己的行为,这个小民工方才俯身到鲸的耳畔,嘀嘀
随着小民工的细声陈诉,稣的脸色不停地变幻,待小民工述说完毕。鲸有沉思了半晌,方才狠狠地咬了咬牙,沉声对着小民工道,“这事儿,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听到了没有!”
“嗯!知道!小民工重重地点了点头。旋即又狠狠地摇了摇头道。“不对!我什么都没说。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这小民工撒开脚丫子。带起一路的泥浆,的刻之间消失不见。
宛如没生过任何事一般,此后的日子里,鲸依旧带着广大人族百姓。锲而不舍修着堤坝,以期尽量减少洪水对人族造成的损失。
繁重的劳作,尤其是在这种满是泥浆,随时都有可能被那喜怒无常的洪水淹没的地安,日复一日地做着这种看似没有什么希望的高强度艰苦劳作,长期的体力透支,这些人族的百姓,不但身体每旷日下,精神状态也是极差。
为了鼓励百姓与洪水做顽强抗争。伊祁放勋时常会派人到各地受灾现场巡视一番,做一些鼓动人心的演讲之类的,以彰显君主对于百姓的关爱之情。当然了,这些钦差大臣大抵都是伊祁放勋几位亲近之人,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