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瞧把你给紧张的。”
一直面对着窗外的季世终于悠悠的转过身子来,面色缓和了一些。可是既然是发烧,为什么一直都不醒?他叫了好几声,沈如意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嘴里还胡乱的念着他的名字。
他的心又是疼又是甜,也不晓得她到底是梦见了什么,要这么痛苦的皱着眉。
“走,去楼下喝一杯。”季世对季芸如使了个眼色,随后率先朝楼下走去。
季芸如给沈如意敷了一块退热贴,又疼爱的替她把湿漉漉的发丝归整到脸颊两侧,最后才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