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的那一刻,沈如意首先便觉得荒唐。
庄子孝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而相比之下,她觉得季世才更像是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了逼她“卖身”给他,他和沈纪风串通一气,把她绑到了龙鼎别墅里,而且还特意拍了她的艳照。要不是季世今天拿着这些模糊的照片给她看,她差点都要忘了这件往事。
“好一个家人,庄子孝对你来说,已经被划入了家人的行列了吗?”季世抑制不住的苦笑。他对她掏心掏肺,百依百顺,而在这种时候,她却反过来咬了他一口,说他过分?
“对。子孝对于我来说,就是超乎朋友的存在!”沈如意庄重的宣誓。
他一个不愁吃不愁喝的公子哥儿大概永远都无法体会到她当年的那种无助,父亲走后,她们家里从一个小康之家变成了一贫如洗的地步,是庄子孝陪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她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庄子孝!
沈如意甚至还为自己那短暂的一秒钟的怀疑而觉得愧疚。
“好,算我季世多管闲事。”季世的唇角勾勒起一抹凄苦的微笑,动作粗暴的推开沈如意,“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季世他妈瞎了眼了!”
他的力度有一些大,沈如意整个人再度撞到酒架上,满柜子的酒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有的滚落到了角落里,有的直接摔成了碎片,香甜的酒香一下子溢满了整个餐厅。
而沈如意则是狼狈的坐在地上,葱白的手掌不慎被酒瓶的碎片划开了一道裂痕。
血液流淌出来,很快就和通红的酒水混作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