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就立刻动作了起来,人家不是不能动作,只是不愿意而已,但是这一次因为她的一时贪心竟然惹到了老虎头上,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去唐展钰的宫里了,今天这么突然,而且这么晚的去了她那里,长达两个时辰,这让皇后怎么能不胡思乱想?
一想到和唐展葇对上这一招臭气,皇后就耿耿于怀!一切都怪淑韵的那个该死的救命恩人,周穆灵这个贱人!还真以为本宫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本宫怎么能让你周穆灵独善其身?
因为唐大将军一封信,竟然将这个深夜下的皇宫搅的动荡不安,一时间人心惶惶,猜测不断,各自准备。
天际刚刚吐白,唐展葇就被身边的哼哼声吵醒,朦胧的睁开双眼,看见的就是一个性感的喉结,头顶还有均匀的温热呼吸缓缓浅浅的喷洒下来,好闻的气息里满满的都是安宁。
她抬头,就看见凰天爵性感的下巴因为她的动作而无意识的摩擦她的额头几下,旋即唐展葇觉得自己被抱紧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竟然在凰天爵的怀里睡着了?看看窗子已经被人关上了,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应该是快要天亮了。
身后的声音还在哼哼,唐展葇小心的将凰天爵的胳膊拿开,转过去就看见两团雪白的圆滚滚的小东西正在诺诺和凰念言的身边拱,而凰念言明显的是醒了,想要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正在和小家伙们玩,一看见唐展葇回头看他们,凰念言大大的眼睛一下子就弯了起来,小小声的喊道:“娘早安!”
唐展葇也笑了起来,柔柔的摸了摸凰念言的额头身上,都不热了!已经完全退烧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唐展葇笑道:“大郎早安,有没有不舒服啊?”
“没有啊,大郎觉得很舒服,娘你好几天没有看见雪球和雪团了,你看它们都长大了吧?”凰念言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似乎经过这一场大病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似的,开朗了很多,也爱笑了。
唐展葇很喜欢这样的大郎,可是她奇怪的道:“这两个小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会不会被传染?毕竟现在大郎还要恢复几天的。
“不知道啊,大郎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雪球和雪团啦。”大郎也觉得奇怪。
雪团这个时候已经发现唐展葇醒了,它看着唐展葇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有一抹奇异的深蓝色,很人性化的歪着头看着她,黑漆漆的小鼻子动了动,似乎在嗅唐展葇的味道,而后猛地冲过了过来,轻咬着唐展葇的手腕,亲昵的同小舌头舔着,不停的在唐展葇的身边撒欢,嗷嗷的叫。欢快开心的情绪显而易见。
相对而言萨摩耶幼崽雪球对唐展葇就不是很亲热了。
唐展葇明白这和雪团的母亲在她手腕上咬了那一口有关系,雪团一直很亲她,而唐展葇心里也总是和雪团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是真的很亲近和喜欢。
抱起来几天不见的小家伙,毛发还有些短,但却很长肉啊,胖嘟嘟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很温顺的样子,小爪子还搭在她的胸口,模样乖巧可爱,唐展葇喜欢的一边顺着它软软顺滑的毛发,一边轻声道:“雪团真乖,长得好快。”
雪团好像听懂了唐展葇的夸赞,小尾巴卷了一圈,又一圈黑色带金色的小嘴也咧开,吐着粉嫩嫩的小舌头,似乎是在笑,还很含蓄。
唐展葇很惊奇,这小东西这么通人性?
“大郎渴不渴?”唐展葇放下雪团问道。
“不渴,就是有些痒痒。”凰念言说着就要用手去抓脸上为数不多的痘痘。
吓得唐展葇连忙按住了他,夸张地说道:“可不能碰,不然要变成麻子脸的,满脸的坑可难看了,就算是再痒痒大郎也不要碰它们知道了么?过两天就会好了的。”
唐展葇想要下床去让人送水来,可是一回头却看见凰天爵正用那双似乎带笑的眸子看着她,想到昨晚两个人那个乱七八糟的吻,唐展葇难得的有些慌乱,竟然就要跨国凰天爵的身子下去,却被凰天爵一手拉着坐在了他的身上,那位置,有些尴尬……
“疼!”唐展葇惊呼一声,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凰天爵的身上,几乎是和他叠在一起趴在了他的身上,唐展葇怒目相视:“一大早上的你竟然就管不好你的家伙?”
凰天爵很不客气的打了她微微翘起的小屁股一下,佯怒道:“女孩子家家的别这么不知羞!什么话都敢说。”
“是我不知羞还是你太放荡啊?”唐展葇怒极反笑,她一下子坐在了凰天爵的命根子上,可恨那家伙坚硬如铁,撞疼了她,她还不能抱怨一下了?
“你怎么不说是你太诱人?”凰天爵的大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在她弹性惊人的小腰上流连忘返,那里侧的小腰上因为微微蜷缩而又两叠小褶子似的软肉,只因为太瘦才会有这样的软肉,他就用手指拈起那肉,紧实弹性又好玩,弄得他爱不释手,没完没了的玩弄。
“唔……别、别弄了!”唐展葇一下子使不上力气,恶狠狠的看着凰天爵,老天,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痒痒肉?!被凰天爵不停弄的腰间酥酥麻麻的痒的她用不上力气,想笑又难受。她抬手去抓凰天爵的大手,忽然,一只软软的小手拦住了她。
她惊讶的看去,竟然是凰念言!唐展葇只觉得脸丢大了,竟然被孩子看见爱你这一幕,多少有些儿童不宜啊!
“娘,不要用手动哦,娘不是说痒痒是不能用手抓的么?”凰念言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天真的道。
“呵!”凰天爵都忍不住的闷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