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浅浅撇撇嘴,一脸憋屈的看着夜澜,“我叫你松手,你有听吗?”
夜澜的脸色一沉,顿时就扳起了脸,不悦的教训道,“下次要说清楚一点,否则难受的还不是你自己?”
说着,他起身,快步的去房间的小医药箱里招来了药膏,小心的抹在了夏浅浅的手腕上,沉声道,“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