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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禽兽,昨晚到底都对她做了什么?夏浅浅委屈的咬着嘴唇,精致的小脸也皱成了一团。真的好难受,简直全身都要散架了,这感觉,比当初她生完孩子,为了保护孩子,跟着安宇浩习武的时候都要难受。
可想而知,昨晚那该死的变态到底有多凶残。
“禽兽!”夏浅浅低骂一声,脸色满是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