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保证,要是自己这个时候过去,会不会一个控制不住就要了她。
她是特殊时期,他就算再怎么着急,也不能乱来啊。他这么爱她,怎么舍得伤害她呢?可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夜澜心里也是憋屈的很。抬眸,看着床上的夏浅浅,他却只能无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