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顾文君,必须是本公主的驸马。”她咬牙切齿,双眼赤红。
公主早就脱下了华丽的锦缎长裙、金丝银袖,她的头上既没有佩戴朱钗碧玉,也没有琳琅挂饰,只有一头披散下来的乌发,和一身披麻戴孝的白衣。
干净的白色衬托出了萧允翊的美貌,难得显出柔软可怜。但她两眼之间的怒火、仇恨和杀意也扭曲了一切,满是阴戾。
哪怕暂时杀不了萧允煜,以解心头之恨。
能用这种方式报复折磨皇位上的畜生,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虽然萧允翊知道,季家的想法不一定和她所想一样,但是殊途同归,他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都想着在皇帝的逼迫中活下来,再伺机翻盘。
某种意义上,握住顾文君这颗棋子,确实就能掌握全局的关键。
仆从见她配合,也就不再说什么,低头收拾残局。
萧允翊却自言自语。
“顾文君,你最好从了本公主……
你要是不从,本公主只好毁了你,也要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