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者的脉搏,用灵力小心的试探着老者的伤势。尽管以前有过一些试验,但真正用灵力探伤,赵一山还是第一次,难免还是有些紧张。灵力在老者体内蜿蜒,向各条经络清蔓延,很快到了腹内。
赵一山很清晰地“看到”老者腹内一条经络受损,生命力在这条受损经络中流失。这时,那名年轻人也提了他的行李箱过来。
赵一山快速打开行李箱,取出一盒针灸,然后又解开老者衣衫,很快在腹部位置插上银针。他的手速很快,旁人并不知道,他在把脉时已经清楚知晓出血点,看着他的出针速度,又是一阵赞叹,此时的赵一山已经在他们眼里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了。
经络在赵一山针灸下,用灵力不仅能止血,还能很快的修复了受损经络,围观路人是看不出来的,只能通过老者的面色。很快,老色的苍白泛青的脸色,渐渐平稳下来,开始不再如之前那般吓人。
“厉害了,你们快看,老者的脸色好些起来了。”
“是啊,是啊,神奇啊!”
“这手针灸真的是太神奇了。”
交警还没到,道路被堵,车子过不去,司机们纷纷过来围观,这时围观的人已经不少了,看到赵一山这么神奇表现,纷纷鼓起掌来。
“你的针灸不错,认识一下,徐天来,京城肿瘤医院外科医生。”说着,朝赵一山伸出手。
“赵一山”两人握了握手,但赵一山并没有说自己的职业,一时还真不好解释。
“能留个联系方式吗?”徐天来问。
赵一山也很喜欢这位好心的医生,两人或留了联系方式。而此时,救护车在交警的护送下也到了现场。很快,伤者就被送上了救护车,而交警也拍完现场照片,让众人帮忙把损毁车辆移到路旁。
赵一山看着路人忙碌着,对这个古老的城市越发的有好感。在这大雪天,从车祸发生,到交警过来,一直都不断地有人加入,自愿地给予各各路帮助,比如拿来雨伞替伤者挡雪,自己却成了雪人;比如宁可自己受冷,也把外套给伤者裹着;再到那个帮拿行李箱的小年轻,自愿帮着推车的,让别人先行的。
还有不少人,走前给徐天来和赵一山树起大拇指,或是车到跟前,打开车窗,跟他们打个手势。从头到尾,车祸现场,没有一个人抱怨车子被堵了,自己的事被耽搁了,这中间有白领,有公务员,有老板,有菜贩子……
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出了一场惨烈地车祸,却又留下了一段温馨地场面,这也是这座古老城市地魅力。
赵一山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思绪纷乱,刚开始那段与城市脉搏地共振,是他与这座城市互相认可,也让他找到了一种锤炼神识的法子。而现在经过这么一场车祸,则让他对这座城市的市民们产生了好感。
“先生,刚刚我也看到你的针灸了,真的是神了!”出租车司机说。
“运气,运气,我也是紧张地要死。”赵一山客气的说。
“你是这个!”出租车司机对他伸出了大姆指。
到了京城医大后,赵一山给李岚去了一个电话。李岚很快到了楼下,但让赵一山吃惊地是,李岚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看着赵一山吃惊地样子,李岚苦笑着说:“这是我自己给划的,我知道我这个样子会让很多人垂涎,而我独自一人,又没什么自保的能力,还不如断了他们的念想。可现在……我们还是先去附近吃晚饭吧,边吃边说。”
两人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要了一个包厢,顺便点了几个菜后,李岚跟赵一山说起了事情原委情况。
原来,李岚自从办完母亲熊晓岚丧事后,回到北京,就看到邮箱里有一封熊晓岚给自己的信。信里提到,李岚这些年在北京能安心读书,都是因为熊晓岚在背后默默地保护。至于如何保护,李岚无从得知,反倒是赵一山能猜到一二。
现在,熊晓岚去了,那些早就对李岚垂涎以久的黑手,一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熊晓岚只是提醒李岚,并没有告知如何去做。李岚也是个聪慧的女子,看完这封提醒的信件后,果断地用刀划伤自己,而且是横着划,对于这份心性,赵一山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果断和勇敢。
但李岚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美丽,尽管这一刀让大部分黑手退了回去,但还是有一些人,还想对她下手。而这时,也正时因为李岚是学校的女神,追求者众,这黑手并不敢在校园内过于放肆,而李岚平时也不轻易出校门。
而对方也大胆放言,让李岚永远出不了校园,于是就这样李岚等于被限制在了京城医大。但李岚知道,这并不等于自己就安全了,如果有个什么意外,或是对方的忍耐到了一个极限,还是很有可能不顾舆论,那时什么都来不及了。
“对方是谁?”赵一山问道。
“林易轩,林氏集团的第三代,在京城算得上是个张狂地富二代。最主要的是,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个叫闻人成的官二代,刚开始是他追求我,后来我伤了自己,他就不敢兴趣了。而林易轩做为他的跟班,他就帮这个林易轩,并放话不让我出京城。”
“闻人成,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势?”
“我已试过,用身份卡在网上买不了高铁票、飞机票了。我以为我的一刀能换个自由身,但我还是把这个社会想简单了。哪都有贪婪的人,哪怕是京城。”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也不能保证自家的米缸里,没一粒烂的。你这事,我还得问问情况,看能不能帮你把这个麻烦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