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听。”赵又山立马赞道。
“我说你个胡汉山,让我帮三个女孩买机票,怎么都没带一个回来啊?”赵又森又揭赵又山的老底。
“哥,不带你这样的啊!还能有个人隐私吗?你这么一说,我怎么给长辈们惊喜啊!”赵又山也玩笑着说。
“哈哈……还真有对象了?”奶奶对这个还是很敢兴趣的。
“奶奶,别急,明年我就带个回来。不过这之前,我那可敬的哥哥,得先带个回来吧。”赵又山赶紧把火引向赵又森。
“哈哈,又山,你这就太不关心你哥了,你哥那位,早上就来过了,我们一家可都见过。”伯父的大儿子接话说。
这时,赵母把赵又山拉到奶奶身旁,仔细烤问赵又山的女朋友问题。赵又山在众目睽睽之下,老实的交待了对江雪的好感,大致说了江雪的家境,并保证,明年一定带江雪回家见家长。
赵家的家风,就是随和包容,所以养出了赵又山这样的二货来,也由得他自己在外折腾。在一幕大商国最常见的,近族逼问后,才放过赵又山。尽管已经修炼至筑基,可在面对这群家人亲属时,他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赵家完全一副寻常百姓家融洽样子,没有那种豪门大族的规矩和暗流。晚餐很是丰盛,好在赵家这大厅够大,一家人在欢快地用完晚餐后,家围坐一起。
赵家老爷子看着一大家子,正色地道:“忙忙碌碌又是一年,为了这个家,大家都辛苦了!我赵德庆从中原赵家出走西京城始,就定了规矩,我要在西京,建一个不一样的赵家。看着你们三兄弟和睦,我很高兴,看着孙辈也有出息,我很高兴。”
“今年我72了,你们也都孝顺有为,老大赵河做个小官,为官清廉;老二赵江,子承父业,办好企业,还成立了家族基金,这个想法很大气,很好;老三赵湖,搞艺术小有成就。孙辈也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理想,很好!”
赵又山对着身边的赵母嘀咕道:“妈,这是有什么事吗?”
赵母轻声地说:“好好听着就是。”
“后天就是春节了,距我从中原赵家出走也正好有五十年了。前些天,中原那边传过话来,要重修族谱,问我要不要认祖归宗?认祖归宗?谁不愿意啊?可这五十年来,中原赵家有问过我们吗?现在我们在西京城有了点成绩,老二的集团发展的好,又森的药企更是突飞猛进,这时候他们想起我们来了。”
“哼!当我老糊涂了?我想认祖归宗,但我不想回到这样自私自利,都是算计的家族。如果这样回去了,那我当初何必出走?这个事情,之所以拿出来跟大伙儿说,就是和大伙儿通个气,我也不做独裁,你们哪家有想回去中原的,跟我说一声,我赵德庆也不阻拦。”
“爸,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我们兄弟有这样的人吗?”赵江道。
“是啊,爸,这件事,我们当然都听你的。”赵河也接话道。
“你们知道的,我更无所谓了。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做喽。”赵湖一付无所谓道。
“那好,年后初三,中原赵家会来人,人家可是大家族,但我们也不能弱了气势。他们有钱有势,但这是西京城,不是中原省,要是过来好好说话,我们好好回拒就是,如果想明抢暗夺,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赵德庆老而弥坚,气势很盛。
赵又山听得这话,也是热血沸腾,大叫一声:“好!爷爷,我们不怂。”
听赵又山忽得来这么一句,原本严肃地气氛,一下变得搞笑,大家纷纷笑着。赵德庆对这个二货孙子,还是挺喜欢的,就是二了点,总冒出一些不合时宜话。
“对了,又山,你什么时候博士毕业啊?”赵德庆看着赵又山问。
这下把赵又山给问住了,他已经打算不读了,这个学期就没怎么在学校过,如不是陈教授一直拖着不给办退学的事,他早从学校出来了。
“这个,明年吧,嗯,明年年底答辩去。”赵又山想想还是装得很肯定的回答。而他右手边的赵又森是知道点情况的,拿眼睛瞪了赵又山两眼。
“好,你给又军三个做了好榜样。但不管怎样,只要你们尽力了,我们都支持鼓励。好了,你们都散了吧,你们三兄弟还有又廷又森跟我去一下书房。”赵德庆把五人叫了去,赵又山本也想跟去,想把自己的事说说清楚,可看着眼下这挡子事,还是再等等了。
当晚,赵老爷子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很晚,对于赵又山来说,这个中原赵家他从小就知道,那是中原省的一个大家族,也是赵家的宗族,但正如今晚老爷子说的,他们从小就对这个中原宗族,没什么好感。如果对方起了什么歪念头,对于筑基期的赵又山来说,这都不是什么事。本来与对方就没有过多的交集,将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生意场上的事,由着老爷子应付,以他们的能力,只要规规矩矩交锋,不会怕对方的那些小伎俩。
时间过得很快,已是年初三,中原赵家的人按约定时间来拜访了。
来的主要有三人,一位六十多的老者,与赵德庆同辈分,四十多的那位,则与赵江同辈。最后一位二十多点,生得粉面奶油,阴柔有余,阳刚不足,却比赵又山高一辈。这让赵又山兄弟几个很是不爽,一直在心里嘀咕,这一定是对方派来恶心自己的。
客厅招待过后,老人们自然要到书房细谈,那年轻人却提议,让赵又山兄弟带他到西京城逛逛。赵又山是很不情愿的,可又不能违了礼节,在赵又森的暗示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