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要和他在一起的是我,而不是你们!”
“无焉—”桑妈妈恼怒,“你怎么可以这么和长辈说话!”
激烈之后,两人好像突然都累了,顿时沉默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桑无焉的电话又响了,即使是开成震动,还是在她的背包里发出激烈的呜呜声。
她无力面对苏念衾,无力面对他们的爱情。
这一夜,桑妈妈没有再多说一句。
程茵似乎有预感似的,没有回来。
于是桑无焉将床留给母亲,自己一个人睡在程茵的房间里。
深夜,她去洗手间,听见母亲在房间的小床上翻身。
“妈,你还没睡吗?”她开门小声问。
母亲面朝墙壁侧身躺着并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