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了一声。
“我是苏念衾。”他以为她那声“啊”是不知道他是谁,便更加不悦地报上姓名。
“哦,你好。”她顿时舌头打结,只想到这三个字。
她当然知道他是苏念衾,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听秘书说,你昨天来找。”他高高在上地说,故意装着昨天趁她熟睡抱她偷吻她都和自己无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