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道:
“这个阿兰,腿脚倒也是勤快,只是这个时辰应该是东院里服侍姗姗的时候。真是不知道轻重急缓。”
说完,站在正厅门口对着阿兰喊了一声。
阿兰听到喊声,撂下手中的扫帚,慌忙走了进来。楚慧珍道:
“阿兰,快去东院里看看云帆少爷和少奶奶起来了没有,老夫人今早要一起餐房用餐呢”。
阿兰口中应允着,却立在楚慧珍面前一动不动。楚慧珍催促道:
“阿兰,发什么呆啊,快去呀。”
阿兰嘴唇翕动了一下,“太太……,云帆少爷……”
阿兰欲言又止,楚慧珍不解的盯着阿兰。“阿兰,怎么了,为何吞吞吐吐的,云帆怎么了?”
阿兰迟疑了一下,低低着声音。“太太,云帆少爷……,云帆少爷从昨晚至现在一直待在书房里。”
楚慧珍一惊,看了一眼陆展鹏,转身朝东院的书房里走去。楚慧珍走至书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而后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儿子附在书房的书桌上微眯着双眼,满脸倦容。楚慧珍摇了摇头。上前轻轻的拍着儿子的肩膀。
“云帆,我的儿子,洞房之夜你怎么可以待在书房里?”
云帆缓慢的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的问道:“娘,儿子如若不在书房,请问,儿子应该待在何处?”
楚慧珍不悦道:“自然应该与姗姗洞房啊。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儿子,你的书读到哪里去了,难道连这个常识都不懂吗?”
“娘”,云帆道:“请原谅儿子不孝。”
此时,楚慧珍恍然大悟过来,看着阿兰问道:“阿兰,云帆在书房而眠的事儿,艾琳知道了吗?”
阿兰想了一下,摇摇头,“太太,清早起来阿兰未曾出过西苑大门”。
楚慧珍又接着问道:“那,少奶奶呢?姗姗有没有……”
阿兰又怔着想了一会儿,“阿兰未见少奶奶从卧房里出来。”
楚慧珍一听,双手揉搓着,脸上显出不安,自语道:“老夫人好久没有餐房里与大家一起用餐了,今儿突然传话让大家务必餐房里一聚,想必是云帆与姗姗洞房之夜分房而眠的事儿已经有所耳闻,若是老夫人问起,这可如何是好?”
楚慧珍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儿子给她出了这么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