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沉默了,半饷才细声回了一句:“那便好。”
他低首垂目,谁也不知道他凤目里的深意。
直到他离开太始楼,都没有和叶雍说过一句话。
他走出了太始楼的时候,脸色依旧苍白,却无端有一种摄人的寒意。
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而后轻轻抚了抚腰间的墨玉印。
他突然,非常非常想郑姑娘……
此刻,郑姑娘正在长见院里做什么呢?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急促的指令,而后往郑家所在的升明大街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