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知道裴定对其倾心之事。
在此之前,她对郑衡颇具好感,但眼下却有一种被深深冒犯的震怒。
郑姑娘说其是鸿诸君的弟子,那岂不是把其抬到与母后同样的位置?她怎么敢?
不说身份,不说计谋,就说母后对国朝有诛四王、定社稷的功劳,一个小小的伯府姑娘,怎么敢这样?
钱皇后站了起来,一拂袖子:“我们走!”
她已经后悔来这一趟了,再待下去,她忍不住自己会将这姑娘狠狠问罪!
然而,郑衡的一句话,就令她倏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