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槿脸色不咋地,打着哈欠跟舒念晨道早安。
「木槿,你怎么啦?」
「昨晚喝了酒,醉了一晚上,有点头疼。」南木槿按着脑袋,随后又惊奇的看着舒念晨,「小嫂嫂,你不也喝了酒吗,你不会痛吗?」
「额,我是没啥感觉。」舒念晨晃晃脑袋,也感到奇怪。
端着热茶过来的小梨解开了迷惑,「听厨房说,凌晨的时候少爷让她们送了解酒茶上去,应该是给少夫人喝的。」
舒念晨点头,「那看来我得感谢南景泓救我一命了。」
南木槿忿忿喝了一大口茶水,「我哥太偏心了,怎么也不记得给我也来一碗!」
舒念晨想了想,安慰她,「他昨天也忘记要给我喝了,估计是我昨晚睡觉不老实,他忍无可忍才给我喝得。」
她坚信着,南景泓对她没那么好心!
不过说来也奇怪,昨晚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少夫人,木槿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好。」
两人来到餐厅,刚坐下,就看见厨师端着一大锅热乎乎的海鲜粥出来。
舒念晨看着粥上屹立不倒的大螃蟹腿,脑袋里极快闪过什么,隐隐约约,可具体的始终记不起来。
喝酒误事啊。
「小嫂嫂,话说昨晚你喝醉之后有做梦吗?我好像梦见自己在狂跑。」南木槿吹吹热粥,喝了一大口。
小梨在旁附议,「好像说,梦见自己在飞,或者是跑步,这是要长高。」
「哇,这么神奇??」
舒念晨顿时满脸苦恼,「我觉得,昨晚我好想梦见被一隻大闸蟹攻击,还是一隻又热又重的大螃蟹!」
「噗——哈哈哈!」
「那螃蟹好像还把我给举高了,好奇怪……」
「小嫂嫂,你昨晚的经历好像好辛苦啊?」
「我也有感觉,早上起来都累死了,现在我都不是很想吃螃蟹了。」舒念晨小小抱怨。
「……」
「少爷?」
宗渊看着突然停在餐厅拐角的南景泓,正要问发生何事,只见他脸色古怪,调转方向,又离开了。
剩下宗渊一头雾水,刚刚少爷那样,好像,很生气啊……
……
早餐过后,舒念晨陪南木槿休息了会儿,之后换了身休閒些的衣服,出门。
昨天的月饼,她分开了两份,一份昨晚在主宅大家一起吃,另一份,她是准备今天送去给舒民雄他们。
到底也是自己的父亲,那天在病房里,舒念晨多多少少能感觉到舒民雄对自己的软化,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一直跟舒民雄僵持着。
来到舒家,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刚好,碰见舒民雄跟林淑雅在争执着什么,从楼上下来。
两人看见她回来,皆是意外。
「爸,林阿姨。」
「念晨,回来啦。」舒民雄笑了笑,下意识的往她身后看。
林淑雅酸溜溜的刺激他,「不用瞧了,你女儿不会好心把南少带回来的,死心吧。」
「说什么胡话,孩子难得回来一趟。」
「呵,是,她是你好女儿,我和苑婷什么都不是。」林淑雅冷嘲,甩脸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