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血液流出,黄头髮更加兴奋,转个方向要去舒念晨脖子上也割。
舒苑婷阻止他,「行了,我还没开始收拾她,人就被你们弄残了。」
黄头髮不解气收回手,「那你还不赶紧,我们兄弟晚上就走,不陪你浪费时间。」
「放心,我现在就跟她做个了断。」
舒苑婷露出恶毒残忍的笑容来,一步步,鬼魅般走近舒念晨身边。
她的手,冰冷的,冷血动物般,在舒念晨脸上爬过。
她轻声笑了起来,「舒念晨,你可真厉害,不仅能一眼被南景泓挑中,还能让宋飞书对你念念不忘,就算死也要保护你……」
她一下子捏住舒念晨的嘴角,尖利的指甲,如刀刃,一下又一下在舒念晨的脆弱的皮肤上扫刮,仿佛随时,都能深深刺进去。
舒苑婷凑下来,左右端倪,「你这张脸,也没有好看到哪儿去,你说那些那人,到底是看中你哪一点?」
舒念晨紧咬着牙,没说话。
呼吸,已经在一点点的收紧了。
虚弱的身体,血液的流失,让她更加难以支撑。
「知道吗,昨天我没着急对你下手,是专门为你准备道具去了。」
舒苑婷轻轻地笑着,指甲微陷入她的脸颊内侧,划出一道红痕后,陡然鬆开了手。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针筒,以及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满了白色粉末。
舒念晨顿时浑身发寒,「这是什么!」
舒苑婷发出了阴冷的笑声,「你估计不知道,我妈咪被关进警局之后,就开始意识不清晰了。」
她慢条斯理的拆着针筒包装,让黄头髮给她一瓶水,她将小瓶子里面的粉末,均匀搅拌。
「她看见我,还一直在喊你和岳明珠的名字,特别悽厉,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我直接被吓哭了。」
舒苑婷将混合后的浑浊水,抽进了针筒。
「第二次见她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想了,我妈咪在失去意识前,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让岳明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可惜啊,南景泓派人守住了病房,我靠进不了。」
「那就只能那你下手了。」
舒苑婷丢开瓶子,「这是在我妈咪的鞋子里找到的,但是我还加了点东西进去,能让你很爽的东西。」
她再次捏住了舒念晨颤动的脸庞,轻声哄着,「这次不会有人来救你了,乖,不会很痛的,等扎进去,你就知道,什么是解放了。」
「不,放开我,放……」
砰——
「啊——」
一声枪响,在房间里看好戏的黄头髮,子弹穿过胸膛,发出一句痛呼后,砰的倒在地上。
舒念晨双唇抖动着,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顿时,双眼流下泪来。
他终于来了。
南景泓,你终于来了!
舒苑婷吓了一跳,但是动作更快,转了个方向躲在舒念晨身后。
「不准过来。」她亮了亮针筒,「再过来,她可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南景泓示意身后的下属停步。
他双眼凝视着舒念晨,蹙紧的眉头,解不开的担忧。
半晌后,他这才问舒苑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