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墓地之异变,并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但……”说到这,前来禀奏消息的士兵,突然欲言又止,怕口中之言会为自己带来祸事。
“为何犹豫不决?”看到传令兵突然欲言又止,秦王不由眉头微皱。
“……小人恐陛下会因此言而降罪小人!”此时早已后悔,自己为何会突然多嘴的传令兵,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满身汗渍地低声回应道。
“哦?”秦王政眉角微动,旋即流出一副明了神态,武安君墓葬之地如此大的异动,不用眼前的士兵多说,他也能想象得出,此刻整个咸阳城附近所有子民的心态。
而这种人心惶惶的状态,却正是秦王政此刻最需要的东西,想到这,秦王政不由双眼微抬,目光穿过宫殿大门,遥遥望向远方,心道:“帝州真正的动乱终于将要降临,而这却也正是寡人施展抱负的最佳时机,千古一帝,唯吾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