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抬着顶空轿子回来,脚夫们愁眉苦脸,“小的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太黑,瞧不仔细,半路上只感觉到轿子颠了一下,分量像是变轻了。到了戏院门前,停了轿,掀了轿门帘,才发现轿子里的人不见了……真像是撞了鬼!”
小镇上流着些旧风俗,老人家也总爱与人神神叨叨的讲些鬼故事,脚夫们平日里闲着,也没少听,老鸨本是说气话才提了一句“撞鬼”,他们倒一口咬定是见鬼了。
也不知这些个脚夫是想找借口推卸责任呢,还是真个觉得有鬼?
一提“撞鬼”,在场的人心里头都毛悚悚的,娘姨嘴里头嘀咕:“我就觉得那女人不对劲,哪能长得这么像丁家那小媳妇,该不会是披了张人皮的……鬼?咱们小镇上可真出过不少怪事!”
“哎呀!”一旁有人忽惊忽乍的,“难怪疯少要将她带出门去,旁人不都说他能与鬼魂交流么?一准儿是瞧出啥名堂了,才将这祸害引出吟风居的!”
“那、那疯少呢?他、他有没有发火?有没有说什么?”老鸨脸色发白,提心吊胆地问,生怕这位金主一个不高兴,向她要回银子,那她可不得人财两空?
“没、没发火……他、他说改明儿,您再给他找个叫小怜的,他包准砸钱来捧场,让她稳坐花国状元之位,但必须得叫小怜……”
“成!那有什么问题!阿香,你过来,打今儿起,你改个名,就叫小怜如何?”
老鸨伸手一指,被指住的那位姑娘,笑容妖娆似王妩怜,秀发芬芳似王妩怜,加之这丫头对疯少早已芳心暗许,这便红着脸答应了。
从那日起,吟风居里便有了个名唤“小怜”的头牌。
王妩怜对此却毫无所知,大半夜的,她兜了几条街仍找不到孩子,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独自一人去了丁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