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懒还得挨公婆的骂,而今,好不容易熬到公公婆婆年岁大了,她翅膀也硬了,能顶上嘴了,哪知到头来,在婆家还是啥都没捞到,饶是她阴柔着性子跟姑婆们“斗法”,照样儿是寡不敌众,还白白的玷污了名声,在那个北方乡镇,待都待不下去了,她只得拖带着自个与前夫的娃、背着个累赘,一路南下。
沦落至此,母子本该相依为命,但她瞧着骧儿,眼前总浮现着前夫的身影!痴娘说骧儿长得像她,其实她是未见过她的前夫,骧儿身上铭刻着那个男人的影子,她不舒心的时候见了自个的娃,都觉气闷烦躁,丢不开这个累赘,甩不掉的包袱,令她更觉不公平——凭啥子前夫能不担责任,把自个亲娃抛得远远的,认也不肯认了,轻轻松松另娶新欢!他倒是过得安逸了,反累着她日日面对个酷似他的骧儿,时不时还要想着他嘴边那丝冷笑,每当她处境悲凉、举步维艰之时,他那副冷笑的嘴脸,就像刺一样扎在她心口,直恨得心口痒痒,忍不住就拿骧儿出气,抽打在骧儿那张酷似前夫的脸上,胡乱发泄一通,心里竟会好受些。
婆家人带给她的伤害,难以抹灭,历历往事,毒火般日日煎熬在心头,这畸形扭曲了的心态,许是给孩子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骧儿怕她,七岁大了还在睡梦里惊叫着尿床……
……
过去种种,不堪回首。
而今,到了妹子的夫家,她可不能再吃这哑巴亏,怎么着,也得为自个儿的将来合计合计,想个法子,先把脚根儿扎稳了,在丁家争个一席之地,免得日后再吃苦遭罪!
她得找个靠得住的男人,给自个撑腰。
而丁家,除了丁翎,哪里还有别个男人可供她挑选?
好在丁翎这个人,模样儿长得端正,她瞧着也颇为顺眼,况且,他还与她有了肌肤之亲!
头一回出轨,他只当是个意外,那么……
倘若有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