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毒蛇在自个的被窝里么?”郭老三插嘴说了这么一句,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偏来火上浇油!
“休……”不!她宁可死,也不愿看到四郎亲手写下休书来休了她!痴娘脸色惨变,浑身发抖,猝然摇头哭喊道:“不!不可以!你们为何不信我?我没有害骧儿!我没有推他落井!”
“你做出这样的事来,又岂会承认?”王妩怜痛失稚子,又岂能善罢甘休?这就声泪俱下,比痴娘哭喊得还要凄切、还要大声,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喊道:“你不傻,却想将我与四郎都当成傻子,一句不是你做的,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吗?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我的骧儿……我的、我的孩子……”哭着喊着,她突然低头,猛一口狠狠地咬在丁翎手背上,痛得他慌忙撒手时,她便挣脱了他的牵制,嘴角沾着他手背上的血,凄厉叫喊着:“还我骧儿命来!”又猛地冲向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