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顿了顿,笑说,“这儿啊,我还有一个礼,贤侄看了,一定高兴!”
贾琏好奇:“世伯太客气了,还准备了礼?”
梁大人眯起眼睛,拍了拍手,众人狐疑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门外人影闪动,不一会儿,有两人拖着一人进了屋。定睛一看,那跟死狗一样被拖进来的人,不是张平又是谁?
只是这位当初在贾琏跟前趾高气扬的大掌柜的,已经再没有了当时的嚣张跋扈。此刻的他,脸色惨白,形容憔悴,头发也散乱着,倒好像才被人用了刑一般,四肢无力。撑着他的两个人把手一松,这位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梁大人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嫌恶,气愤道:“我也是查了才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因为觊觎贤侄你的酒楼,居然私下里动了手脚,看你来苏州,怕被你追究,还敢在我跟前胡说八道,污蔑贤侄你的商队货物有问题,害我扣押了贤侄你的货物……我是识人不明啊,才叫贤侄你受了这么许多委屈!”
贾琏听着快要反胃了,只跟着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张掌柜的,居然都是你在后面挑拨离间?”
云厚拍着桌子大骂:“无耻小人,居然敢背后算计主家,简直该死!”
梁大人后悔不迭:“都是我糊涂啊,一时错信了他……我这里把他交给贤侄你了,要打要杀,贤侄你看着办吧。”
云厚忙宽慰他:“世伯不必自责,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张掌柜的私底下,居然会是这种人?”
陈师爷也跟着对贾琏道:“琏二爷,我们大人自打知道是张掌柜的冤枉你,这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一直跟我说,不该叫你受了委屈……”
堂上,梁大人还在惺惺作态,云厚陈师爷一脸“你要大度”的表情,堂下,沁着冷汗的张平却跟哑巴了似的一语不发,贾琏静静看着,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