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许疑惑,思索良久,都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将那图案记于心中,秦阳便是放下手中短剑,在那老者的尸体上一阵摸索。
不过片刻的功夫,收获不小。
一枚看似铁质的令牌、几个精致的瓷瓶,其中不知道装着些什么,再就是一些寻常之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发现,但是可以证明身份之物,却是没有。
本想着从那令牌之上可以大致猜测一下对方的身份,可惜,那铁质的令牌之上,依旧只有着一枚蜘蛛的标志,反面则是一个刻有一个数字九,不知代表着什么。
一时间,疑惑重重。
“记住,今天你什么也没看见!”
思索片刻,秦阳起身,将那瓷瓶与令牌全部收于怀中,淡淡出声。
“是,我什么也不记得。”
先是愣了那么片刻,旋即便是反应了过来,感受着前者身上散发而出的无形压迫,李坤急忙是表态。
即使秦阳不说,他也是会相处各种方法置身事外,营造不在场的假象,因为其中牵扯甚大,以他的实力根本是无法插足其中。
一不小心,便是会坠落于万丈深渊,进而万劫不复。
万一事发,被有心人盯上,或许一切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所以,坦然出言。
“如此最好。”
满意地点点头,秦阳把玩着手中的黑色短剑,朝着前者摆摆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自己看着办。”
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淡然出声:“那田家,切记斩草除根!”
凛冽杀意,再度浮现而出。
掺和其中,为的不就是免除后患吗,秦阳不希望因为李坤的疏忽而导致一切的努力白费,是以出言提醒。
“一定!”
闻言,李坤深吸一口气,即便秦阳不说,他也是会将‘斩草除根’彻底贯彻。
因为,过了今晚他会将那田家取而代之,从此东宜市再无田家,只有他李家。
如此情形之下,自然是不希望留下任何得意隐患,徒增烦恼,斩草除根,已成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