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除了前面的秋亦檀那一行三个人以外,此时再没有其它人了。
而秋亦檀,从越过她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她一眼,他是真的彻底的把她当作陌生人了。
喻小白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那个男人的背影上,之前与他一起时的一幕幕倏然闪过脑海,他的好他的坏他的所有的所有顷刻间全都涌上了心头,竟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乖,我们进去了。」直到旭哥的一声低唤,喻小白才恍然惊醒她已经被旭哥带到了房间门前。
刷卡开门,眼看着旭哥推开了门,入目的那一张大床惊得她小脸煞白一片,也许是太想逃了,她想也不想的用力的一拉门,顿时,门就撞在了先走向房间的旭哥身上,「啊」的一声惊叫后,他扯着喻小白的手自动鬆开的捂上了额头,额头被门的棱角磕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流血了。
趁着这个空檔,喻小白再度转身逃跑。
这一次,她死死的咬着唇,以疼痛让自己清醒些再清醒些,也好让自己跑的快些再快些,好跑出旭哥的视野。
可她没想到身后的男人好象也不是草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手捂着额头追着喻小白,「臭女人,你给我站住,站住,不许跑,否则,让老子逮到你,一定玩死你。」
喻小白头痛欲裂,全身虚脱的奔跑着。
可是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近的,她甚至又嗅到了旭哥身上那股子难闻的气味。
「站住,给我站住。」头髮被一隻大手扯住,吃疼的喻小白依然狠挣着。
「嘶啦」,一缕头髮被扯下了头皮,好疼。
喻小白小手拉着自己的发梢,再扯下去,她要死了,「旭哥,你放过我,我只是个陪酒的,我不是……」
「别跟我说你不是卖的,幻梦这样的酒吧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哪个陪酒的不坐檯,有的甚至还求着老子上呢,你他妈的还说你是处儿,是个男人都不会相信,走,立刻马上给我进房间脱光了等着老子验货,老子验一下就知是真是假了……」
于是,旭哥扯着喻小白的头髮就往房间拖去。
「呃,这什么情况?逼良为娼?」邪痞的语气,带着探究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看戏的意味,凌南出现了。
「救我。」喻小白不要命的一挣,又一缕头髮飘落在走廊的地板上,她顾不得那撕心裂肺般的痛匍匐的往前爬去,一隻手死命的抓住了面前男人的裤角。
这是秋亦檀的朋友,就算不是好人,也应该不差吧,如是的想着,她只想向凌南求救,她记得这个名字,那是那个女人唤过的。
「好象真的是逼良为娼呢,瞧瞧这头髮扯掉了一地,好可怜,凌南,你这菩萨心肠始终不改呢,好孩子。」
「你才孩子,爷是男人,懂不懂什么是男人?」凌南吊儿郎当的与先前那女人槓上了。
攥着男人裤角的小手一松,喻小白一下子愣住了,她已经感受到了,说话的凌南距离她最少有两米远。
那么,她此时拉住裤角的男人……
喻小白缓缓抬头,凝着泪的眸赫然看到此时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时,原本就发疼的头髮麻了。
她扯住的居然不是凌南的裤角,而是,秋亦檀的……